“這群該死的屠夫,竟然如此陰險?如此一來,我們豈不是要被困在這雄關之上,短時間內或許還好,可一旦長期以往,如何受得了?”
拒北雄關,本身就是彌漫著滔天的戾氣,在上面待著越久,越容易受到戾氣影響。
一旦和對方展開持久戰,怕是對方還沒怎么樣,他們自己內部就先亂了。
見此情形,孔云峰隨即緩緩走了出來,道:“我非封王!便由我出關,探一探他們的底細。”
聞,明玉堂一驚,道:“老孔!不可沖動,現在外面一切都還是未知的狀態,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,更不知道那位葬主身在何處。”
“你此刻出去,完全就是孤軍奮戰,沒有任何援助……稍有不慎,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……”
話沒說完,孔云峰大步走出,無比堅定的說道:“大丈夫,何懼生死!縱使是刀山火海,今天我孔云峰便闖他一闖。”
“先生!”
孔云峰這一句話落下,剎那間……一股天地至正的浩然之氣驟然爆發,無數人被其霸道的氣勢所震懾。
安然大驚失色,她明顯能感覺到……此刻的孔云峰身上,若隱若現的一股神圣韻味。
她不解,明明剛才孔云峰才跟她說,遇事不決,腳底抹油就往回溜。
他怎么還傻傻的一個人去送死呢?
“先生,您不是說……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嗎?您怎么……”
安然不知所措,她很想明白,孔云峰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沒想,孔云峰用最直接的一句話回答了她。
“丫頭,記住!君子從不立危墻之下,但……圣人,當仁不讓。”
隨著孔云峰這一聲霸氣宣落下,這一刻……安然好似懂得了什么,心頭猛然一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