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弟弟,就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嗎?”他訥訥地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啦!”她道,“好了,快睡吧,我給你哼晚安曲哦!”
她輕輕哼著曲調,他緩緩地閉上眼睛,如果說當弟弟,可以和她在一起的話,那么他愿意當弟弟!
————
第二天,伯倫很意外在酒店的總統套房里看到了衛斯年。
在游樂場和晨昕生日的那天,他都見過這個人。
他只知道對方是晨昕干媽,那個聞阿姨的男朋友。
晨曦說他是個很厲害的律師。
這個人和父親認識嗎?還是和羅西家族也有生意往來。
只是雙方似乎并不怎么愉快,因為伯倫看到父親的臉色很難看。
“衛先生今天的意思,我算是明白了,我會好好考慮衛先生剛才說的那些話。”安德烈羅西冷冷道。
衛斯年微微一笑,“安德烈先生愿意考慮,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。衛家也打算在k國開拓一些業務,希望到時候能和羅西家族合作。”
安德烈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。
“還有,剛才我和安德烈先生說的一些我國的典故,希望對安德烈先生有所幫助,伯倫這孩子曾經和晨昕一起在k國患難與共,白景成、喬沁夫婦還有我朋友,都很喜歡伯倫,自然,我也很欣賞這孩子。”
衛斯年說著,看了一眼走進來的伯倫,“你好,還記得我嗎?”
伯倫點頭,“衛先生,您好。”
“你叫我衛叔叔就好。”衛斯年笑笑,“我女朋友一直說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她很喜歡你,她是晨昕的干媽,你又是晨昕的好朋友,之前見到你的時候,沒來得及準備見面禮,所以這次,她托我把見面禮給你。”
“見面禮?”伯倫一愣。
只見衛斯年拿出了一個筆盒,遞給了伯倫,“這是支鋼筆,不值什么錢,不過希望這支鋼筆可以陪伴你學習,還有——”
衛斯年又拿出了一張名片,“這是我的名片,如果你將來有困難,就算遠在k國,也可以聯系我。”
做完這些,衛斯年才離開。
安德烈盯著兒子手中的兩樣東西,真正值錢的,并不是那支古董鋼筆,而是那張名片,以及衛斯年剛才許下的承諾。
這意味著,衛斯年看好伯倫這孩子?
“你什么時候和這位衛先生這么要好了?”安德烈冷聲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伯倫實話實說,“只見過兩次,都是和晨昕在一起的時候,而且也只是和對方問好過,并沒有其他交談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,還有,別讓我發現你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。”安德烈警告道。
“我知道,我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,都是因為我是您的兒子,我會當一個好兒子,不會讓您丟臉。”伯倫低頭,態度謙卑地道。
安德烈這才滿意地點了下頭。
剛才衛斯年和他講了一些典故,不外乎在告訴他,就算兄弟侄子再親,但是和他最親的人,該是伯倫這個兒子。
否則,一旦失去了兒子,那么他也會成為被絆倒的對象。
更何況,衛斯年對伯倫的態度,讓他心中有了思量。
也許他該對這個兒子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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