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屬于二級燒傷,需要休息,后期醫院會給他們安排植皮手術。”
徐千山點頭:“師里每個人都必須全力救治,不管付出多大代價,必須把他們治好!”
“有什么問題,直接向我匯報,我會親自批復!”
“是!”
“林輝情況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脫離危險了。”
聽到脫離危險,徐千山這才松了口氣。
他和林光耀是老戰友。
當初把人留下,他也是信誓旦旦保證過,一定會把林輝照顧好。
要是出了事,這輩子他都沒臉去見這個老戰友。
呂青松猶豫著說:“雖然暫時脫離危險了,但是……”
徐千山愣了一下:“但是什么?”
呂青松吞吞吐吐的把昨天醫生說的話講了一遍。
聽完,徐千山腦子嗡嗡響,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無奈的嘆息:“能把命保住,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,咱們也盡最大努力了。”
呂青松難受的說:“首長,林輝是個戰斗天才,原本軍校學成回來,我還想給予他重任,可沒想到……”
“我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他的家人交代!”
徐千山心中也很難過,該交代,也是我和他父親交代!
他重重的嘆口氣說:“行了,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說再多也沒用,給我保證好他的一切所需!”
“不管用什么藥,花多大代價,都要盡可能治好他!”
“是!”
掛了電話。
呂青松透過門上的玻璃,緊緊的看著床上打著點滴,睡容安詳的林輝。
他握緊拳頭,紅著眼眶:“臭小子,一定要給老子正正常常的醒過來,算老子求你了!”
辦公室里,徐千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。
沉默了好半天。
他想打給林光耀,告訴他這件事。
但好幾次手伸出去,卻還是收了回來。
這種事,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這時,突然有人敲門進來:“報告,正委已經組織好人,都在會議室了。”
徐千山站起身,深吸口氣,徑直朝會議室走去。
推門進去,所有高層全部起立敬禮:“首長好!”
“坐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