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定眼睛都要瞪出來了。
莫非是阿來生了阿斗,讓這位兩眼一睜就是干仗修煉的二舅哥,萌發了成家念頭?
公西仇道:“有能打的么?”
荀定下意識道:“額,沒有……”
公西仇一臉掃興將畫軸丟回原位,淡淡評價道:“一個能打都沒有!凡夫俗子!庸脂俗粉!有能打的你再告訴我,其他回絕。”
“啊?”
“不想浪費時間。”
弱者無法讓他冰涼血液生火沸騰。他是蛇,過于孱弱的對手只能當做果腹的獵物,而不是可以交纏共存的伴侶,二者天差地別。
荀定:“……”
公西仇這種擇偶標準注定一輩子打光棍!
沈棠著急捏臉圓夢,破天荒跳過路徑上其他人,先找祈善,孰料還是撲了個空。祈善家中只有祈妙,她正在認真核對百多份壓祟錢。
這些壓祟錢都是給善堂女嬰的。
沈棠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,臨走前卻被祈妙喊住:“阿父這會兒在‘又一春’。”
“什么又一春?啥地方?”
國主也不是什么地方都知道的。
祈妙讓家仆給沈棠帶路。
簡單來說,又一春就是一處娛樂會所,背后東家是世家中人,不少達官顯貴都喜歡來這里休息娛樂。祈善作為中書令,自然也是又一春東家極力拉攏的對象了。
沈棠不忿道:“怎么沒拉攏我?”
是她這個國主站的不夠高嗎?
沈棠邁開的步子一停,扭頭問褚曜:“話說回來,這個又一春不會搞灰色黃色之類的勾當吧?要是有,咱們過年又有進項。”
掃黑打黃了解一下。
褚曜道:“應該是沒有的。”
沈棠好奇道:“為何?”
褚曜表情古怪幾分:“料想,徐文注也沒這個膽子打著主上旗幟,陽奉陰違……”
沈棠:“……”
又一春算是沈棠私產之一。
背后世家就是徐氏。
不少官員猜測這是主上通過徐氏斂財賺錢的生意,自然都會給面子,反正里面消費也不算多高。誰也沒想到,正主半點兒不知道。
沈棠信任徐解,極少查賬。
開了什么新賽道新生意,只要官府這邊正常流程能走,是正經生意,沈棠就不盯。
誰能想到,這玩意兒還是她自己的。
沈棠:“……”
因為過年封筆,百官清閑下來,有時間聯絡親朋同僚,不管是設宴還是聚會,又一春都是不錯的去處。這會兒生意相當好。
沈棠很輕易就找到祈善位置。
“元良――”
推開雅間院子,院內數人回首望來。
秦禮一個失神被水潑了個正著。
他冷冷抹了一把臉,趁著祈善不備,摁著對方后腦勺將人弄水里,下手干脆利落。
重物落水激起一大片水花。
“秦少師真是好狠的心。”
明知自己怕水,還干脆利落將他推到水里,這是生怕他大過年淹不死么?落水的祈善化作文氣消散,竟是一道化身。祈善本尊躲到沈棠身后,善仗棠勢,張口譏嘲秦禮。
秦禮道:“你這耍賴皮的混子!”
被祈善推出來當擋箭牌的沈棠:“……”
雖然不知祈善哪里手欠得罪秦禮,但大過年也確實不宜生矛盾:“公肅也在這?”
秦禮等人見沈棠駕臨,紛紛放下手頭事宜,起身行禮。沈棠一眼望過去,好家伙,除了秦禮,居然還有賀信夫婦三人、暫居在祈善府上的檀夢淵、寧燕、李完和康時……
沈棠:“……”
祈善的人緣啥時候修復了?
“現在又不是朝堂,不需要這么多禮……”沈棠示意大家伙兒該干嘛干嘛,別因為她的出現壞了氣氛,“我來找……你們的……”
其他人都在場了,沈棠不好說只找祈善。
趁著大家伙兒都在,壓祟紅包都發了。
也省得她多跑幾趟路。
檀s長這么大,頭回收到這樣的壓祟紅包,不由笑問:“沈君,檀某居然也有?”
沈棠說話不眨眼:“都有份。”
總不能大家伙兒都發,就落下檀s一個。這種情況不好區別對待,只能一視同仁。
“你們之前在干什么?”
話題轉移得十分生硬。
祈善:“比賽垂釣,分組。”
他抽簽抽到李完,秦禮這廝釣魚有一手,一條魚一條魚排著隊咬餌,祈善眼看自己要輸了,遂耍賴惡意干擾秦禮這邊。他知道秦禮會發怒,提前用化身跟本尊掉了個包。
沈棠無語:“這么輸不起?”
祈善瞪圓眼睛,嘴硬:“誰輸不起了?”
“哦,輸得起。”
只是忍不住想犯這個賤對吧?
沈棠再一次懷疑祈善上輩子是一只貓,賤兮兮的樣子簡直深得貓兒精髓。盡管祈善耍賴,但架不住秦禮的優勢太大,他還是贏得了垂釣冠軍,氣得祈善將魚簍踢回池塘。
沈棠還沒忘記自己此行目的。
她要祈善給自己捏一個!
“……照著公西仇的身體,大祭司的臉給我捏!大過年,不能這點都不滿足吧?”
祈善沒有如往常痛快答應下來,只是抬眼看向沈棠身后側的褚曜,二者飛快交換一個眼神。沈棠遲遲不見回答,催促:“元良?”
祈善皺眉警惕:“主上,要這個作甚?”
沈棠狐疑:“換皮膚……還需要理由?”
祈善:“……”
新一年,沈棠如愿得到新皮膚體驗卡。
她抬手摸著飽滿軟彈的胸肌,臨水自照欣賞臉,給圓夢大師點了個贊,五星好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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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就是元凰八年初。
西南大陸亮血條,搜集中部大陸碎片*n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