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8章1128:可以三開打天下(中)求月票
“我兒做得很好。”
聽到女兒能考慮到這些,勁裝男子也是一臉欣慰,他就怕女兒會跟自己年輕時候一樣莽撞沖動。少年意氣值得肯定,也要看什么情況。他沖動還有兄長兜著,兄弟二人肩頭除了家族興衰也沒別的重擔,但他女兒不行。她從出生起就肩負了整個國家的未來。
“進退有度,沉穩持重。”
紅袍少女面露羞赧:“這是自然,作為父王女兒,女兒就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!”
她可不是那些眼高于頂的紈绔。
那些紈绔仗著身邊有護衛就自以為天下無敵,在哪里都能橫著走,殊不知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。這個世道可不是人多就能穩操勝券,萬一踢上鐵板,得罪了能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的武膽武者,那點兒護衛能起多大作用?
該謹慎還是要謹慎,一切以穩妥為上!
從來都是她剿匪,要是被翟樂當土匪給剿了,簡直就是地獄笑話。她想“白手起家”的念頭還真不是心血來潮!她覺得,橫豎子虛都被善念嚇懵,死活不肯跟她回去,那就讓子虛留在這里創業吧。一心多用可以用來處理公文,也能用來創業,多開幾個分公司。
“土匪流氓?找他們做什么?”
當務之急還是先將自己拾掇拾掇。
若是有問題,絞殺!
勁裝男子在聽到自己第三次當父親的時候,怔愣一瞬,旋即想到這孩子性別,急忙招了御醫:你們當年不是說王后上次生育損傷根基,此生難以再孕?怎么又會……
他不懂前后兩句話有什么聯系。
他寬慰男子:人生總該有點波折,方能劈波斬浪,愈戰愈勇。王太女殿下要是太順遂,臣反而擔心她成年之后變得驕傲自滿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男子聽出喻海話中的潛臺詞。
原來的好心情在聽到“御史”二字就斷崖下跌,腦仁兒也跟著疼了:“他們?哼,女兒就算沒錯,他們也能雞蛋里面挑骨頭,橫豎都無法讓他們滿意。既如此,何必委屈自己?”
青年看了一眼天色。
紅袍少女將背后箭筒往前一拉。
喻海道:生下來,多簡單。
“柿子要挑軟的捏。”
喻海笑道:這不就行了?王太女殿下有先王認可,又有主上一力栽培,地位穩固,可不是一個還未出生,不知男女的孩子能動搖的。若不幸是個公子,姐弟倆差著八歲,只要主上上了年紀不昏聵,便不會有鬩墻之危!
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,沒有根基。
一向視長兄為父的他自然不會忤逆!那些有心思勸他換一個繼承人的,還想要命就閉嘴!此舉效果不錯,暗搓搓夸獎三子命格好、銜祥瑞而生的臣子都住了嘴,不再叭叭。
低聲道:難以再孕不意味著無法再孕,若是運氣好還是有可能受孕的,且王后這些年身體調理仔細,損傷元氣也補回大半……
“晚上有地方住就行。”說完想到當年小山村經歷,“不要住村子,我怕下雨。”
勁裝男子見女兒一溜煙往深山鉆,心中舒了口氣――孫國剛滅,政務繁忙,他其實沒什么時間出來狩獵,這次特地擠出時間陪女兒也是陪她散心,擔心她心態受到影響。
王太女就是先王認定的!
翟笑芳肯定在背后小聲嗶嗶自己。
我擔心的是二丫……
勁裝男子沒好氣彈她額頭。
“這次是誰?公西仇還是無晦季壽他們?”與此同時,沈棠鼻子癢得出奇,噴嚏打了一個又一個,鼻涕水都要冒出來了,她吸了吸鼻子,“……也有可能是小伙伴……”
早兩年的時候,她剛剛修煉,力氣只比同齡男童大一些,拉不開成人重弓,體力不行,準頭也不行,獵不到什么大家伙。難得有兩次運氣好碰上了,還被阿父半路截胡。
勁裝男子跟上女兒步伐,一邊沖暗中人打手勢,示意他們去調查路上碰見的青年和騎豬女孩。這倆皆是逃犯又有一定實力,又跟二丫有接觸,不查清二人底細,他心里不安。
待三子長大顯露天資,又有人蠢蠢欲動。他想嘆氣:“唉,兄長還不如帶弟弟走……”
但,架不住條件不允許。
喻海教出來的學生可不是善類。
果然是猴精,這都躺得穩!
“其實不入城也行,我看你識文斷字,談吐像是念過不少書的……”沈棠冷不丁問了個問題,“落難之前的家庭條件應該還不錯吧?那你知道不知道哪里土匪流氓多?”
虎父無犬女,這孩子能繼承他的衣缽!
她是歸龍一手教導的,本身也冰雪聰明,如何能沒發現朝中御史對她越來越嚴苛,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?這一切的源頭,全在于――時隔八年,御醫診斷此生難以再孕的王后再度有孕,并在孫國國主肉袒面縛、銜璧輿櫬之日誕下一子,這孩子還有修煉天賦。
嘆道:“也是,不提他們。此番出來就是為了散心,此前忙著收拾孫國,都沒功夫檢查你的箭術。咱父女好好比試比試,看看誰獵到的獵物多,給你娘湊個獸骨氅衣。”
“方圓百里的土匪輪不到咱們。”曲國國主出了名的好戰,閑下來就喜歡帶人去掃蕩土匪,一來二去兇名赫赫,道上混的都避著他。孫國陷落不久,一些土匪聞風而逃。
沒想到這只北地猴精還能看天象。
二丫還是兄長親口認定的繼承人!
她本來就優秀!
創業資金怎么來?
總不能還讓她當壚賣酒吧?
做生意,她沒這么多閑工夫,打工又不可能打工,思來想去只能打劫了。打劫普通人她良心不安,但打劫黑心人,她就不用遭受良知譴責了。黑吃黑,來錢又快又松松!
“你喻太傅就沒教你如何謙遜?這些話要是讓御史聽了,回頭又要在朝堂參你。”
看著邋里邋遢的山豬,再看躺在山豬背上更邋里邋遢的禿頭干瘦女孩兒,他覺得對方對“養尊處優”、“金尊玉貴”兩個詞有誤解。
東南這天氣,厚實保暖的獸皮氅衣一年到頭也穿不了兩天,可以不穿但不能沒有。
不過,男子明白這只是暫時的。
“近來天色多變,確實有下雨前兆。”
青年:“……”
紅袍少女只能眼睜睜看著,她的阿父用本該屬于她的獵物制成的獸皮屏風,拿去討好阿娘,她就分得一小條毛茸茸尾巴。父女倆每年都有狩獵的習慣,一年兩三回,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。迄今為止,紅袍少女就沒贏過一次。
“阿父這次可不能故意打斷女兒的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