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秋屢次幫了她大忙,還讓喜歡到處跑的公西仇安定下來,可謂功不可沒。自己卻不知為何,總是下意識忽略對方的存在。明明她連頂著文士之道debuff的崔孝都能記得,唯獨即墨秋,仿佛一團沒什么存在感的空氣。
從頭到腳都被封在三丈厚的堅冰之中。
他的文氣儲備說不定能破自己的記錄。
據傳聞,多年前曾有一名天縱之才揚攻克這道靈,試圖劍走偏鋒,用最快速度揚名。結果呢?真正演繹啥叫“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”,滿城飛雪沒過腳踝。
甚至連公西仇這個頂尖戰力也被差遣下去清理地基,其他充電寶在一旁待命。沈棠三兩語將事情安排妥當,末了還復盤了一回,確信沒有落下任何一人:“開工!”
他倒要看看沈棠這次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每一排房子之間留下寬闊筆直的大道。
弄完,再計算一遍數據。
賀信一時找不到能準確表達他心情,同時又不得罪新老板的話,太為難自己了。
“殿下,我呢?”
沈棠還在那兒喊:“下一個輪到誰了?”
偏偏沈棠還沖他擺手。
沈棠視線掃過了祈善和賀信。
大發慈悲道:“也罷,換人。”
“文氣怎么對不上?”
地磚鋪完整個地基,四方各角又升起四根等高的圓形木柱。隨著木柱升到,木柱與木柱之間開始堆疊一排排、一塊塊大小一致的石磚。石磚堆砌過程還留下了門檻、大門、窗漏等位置,之后才是架起數根橫梁,搭建屋頂,鋪上草垛瓦片。整個過程持續了一炷香功夫。眾人要一瞬不瞬盯著,生怕眨眼會錯過這間屋子從無到有的每一步變化!
隨著最后一點兒收工,這間神奇的屋子算是大功告成,地面也不再涌出多余文氣。
丹府文宮一下子就被抽空,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讓他眼前發黑,險些站不住腳。沈棠再不換人,今兒的祭品怕是變成他賀述了。
文氣耗盡的就下去恢復,換下一個上。
幾息功夫,下方始終無動靜,祈善以為靈要失敗,開始起草安慰沈棠的腹稿。
一間房子有多少價值?
刨除地皮,也只剩建材與人工。
沈棠口中喃喃自語。
賀信反問:“你確信?”
夫人悄聲問:“這就結束了?”
“主上又不是要星星要月亮,她只是想要用靈等價交換一間堅固房子罷了,還能不給她?”祈善也聽說過那個大聰明冰雕的事跡,“……上一個試圖發動這則靈的人,他所圖何物?圖的是萬千固若金湯的軍陣護盾,付出的文氣才多少?他不被反噬,誰被反噬?反觀主上只是要一間房子,普通低階武者和墨者配合,半日也能蓋一間像樣房子。”
同時在內心備注她要兩層小樓。
“聽從沈君差遣。”
居然真的成功了!
她沒第一時間慶祝,而是撿起碳條在布帛記下一個數字,這個數字便是這一間房子消耗的所有文氣!沈棠又翻找出這間地基的具體面積,刷刷記下幾個潦草的數字。
“瑪瑪,這邊準備好了!”
“沈君,莫要竭澤而漁。”
全部鋪了整齊石磚,大道兩側還弄了排水道。上南郡每年降雨量不算多,只要注意附近河流疏通,堤壩鞏固,基本不會有被水淹的可能。看著屋子一點點將城內廢墟填滿,一種莫大滿足感涌上心頭。她還想一口氣再搞一排房子,卻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手腕。
祈善一聽就知道是賀述鉆出來說風涼話。
沈棠自省,莫非是自己對人太不上心了?
慶幸,這位大祭司性格寬和不計較。
賀述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不管是簡裝還是精裝,整體質量不高還多花文氣,不過是幾個瓦當圖案,居然要了她近乎一面墻的文氣,這像話嗎?又不是多精妙的手藝!沈棠撇嘴,只得放棄搞裝修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從一間,兩間,三間,再到四間。
即墨秋這個充電寶潛力無窮啊。
一扭頭,看到一張蒼白近乎萎靡的臉,連黑山老妖看到他都要施舍他一口陽氣。
賀信微微搖頭:“還未。”
感受丹府逐漸充盈,沈棠不再磨嘰。
這次的靈發動比上一次快得多。
與祈善錯身的時候,后者拍他肩:“莫要氣餒,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沈棠給每個人都安排了工作。
若非文心文士能用文氣護住心脈和各處要害,他被解凍及時,下場就不是變成廢人而是變成死人了。也是從此開始,世人不再跟這句靈較勁兒,畢竟性命更重要!
剛聽到沈棠吟誦前四個字的時候,賀信的心還懸吊一瞬,直到沈棠魔改靈,這些緊張揪心全部糅雜成了無語。褻瀆靈,不敬先賢,這道靈要真成功才叫見鬼。
對沈棠的回答,即墨秋并未糾纏不休。
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!
“大家伙兒排個表,一個一個來。”
“小庇兩戶寒士俱歡顏!”
沈棠:“啊,這么快嗎?”
日頭高懸,正是人多的時候。
沈棠這邊動靜大,怎么可能不注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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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服了,服役兩年的鼠標仇恨誤刪稿子,備份都找不到,硬生生丟了這個月的全勤,唉,都是命。
ps:鍵盤收拾出來了,還翻出來一堆的鍵帽,頭疼,這都什么時候買的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