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某一任大祭司的木杖啊!
“先祖愚弄了你?”
武國上下獨樹一幟!
他的名字,當年可止小兒夜啼。
公西仇粗略數了數。
“不認得。”
魏城語帶著輕蔑與戲謔。
魏城陰仄笑道:“那就比一比?”
關鍵時刻還能派上用場。
交涉到這一步,也沒什么好繼續談的。
此后打的每一仗,他都要將敵兵尸體以及被俘虜的敵兵做成肉脯,唯有如此才能讓靈魂獲得短暫寧靜。先主覺得他這種行為過于兇殘暴戾,他坦自己外出打仗不帶著這些特制肉脯,他的靈魂就要經受千刀萬剮一樣的痛苦。劇痛位置與生前肢解位置吻合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先主只能退一步。
公西仇的反應不似對即墨秋有把握。
隨著他的抽離,馬蹄驟然失去目標,落地時灰塵高揚,腳下土地崩裂,裂痕如蛛網向四面八方擴散。戰馬這一腳,硬生生踩出了兩三丈的凹陷。同時落空的還有骨朵錘。
公西仇:“……”
慘烈到彈盡糧絕,慘烈到將敵人尸體乃至袍澤尸體也當做了充饑口糧,哪怕是他自己也在重傷短暫蘇醒空隙,求著叔父給自己一刀:啊,叔父,最好的一塊肉給你留著吧。若你能活下來,百年之后,別忘了來告訴侄兒,那塊肉跟其他人的肉有何不同。
讓他禍害已經陣亡的敵軍尸體。
雙方離這么遠也能對她產生影響。
魏城死得只剩一副骨頭,自然沒有活人的消化臟器,所以被他吃下去的食材不會消化,只會化成靈魂養料與他融合糾纏在一起。他的“肚子”就是斗獸場,這些食材的靈魂會被他永遠困于此,隨他一起感受長生的煎熬。
眼前的魏城實力遠不及二十等徹侯境界。
特別是同僚過壽,幾歲就送多少年份的。
她心中做了最壞打算。
說著,眼眶兩簇黑色火焰盯獵物一般看著即墨秋,口吻似在回味:“你也是公西一族的大祭司啊,肉質口感應該跟她差不多吧?”
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多余。
魏城從火焰中現身,手臂高揚,全身力氣匯聚于手中的骨朵錘,目標正是即墨秋的腦殼。別看骨朵錘的錘頭很小,瞧著沒什么殺傷性,但偏偏是這種小玩意兒能輕易破開武膽武者的甲胄,具備以點破面的神奇效果。即墨秋要是正面挨這一下,哪怕他的頭盔還能完好無損,頭盔下的天靈蓋也要砸得碎碎的。
他在供奉長命燈的密室墻壁看過!
若即墨秋真不是黑骨的對手,自己要看準時機插手將人救回來,斷不能讓公西一族唯一的大祭司折在陣前。此刻,沈棠慶幸自己將移花接木這道靈練得滾瓜爛熟。
“自然是在贖罪。”
比之云達化出來的化身,還要弱一些。
“先祖,她怎么了?”
這張臉被附近七八張臉擠壓,瞧不出原貌,只能從下頜隱約判斷是一張女子的臉。
里面近一半的長相特征都是黑發黑眸,剩下部分的膚色由淺至深,頭發由短至長、由直至曲,眸色藍綠黑棕皆有,多見于北州和烏州。準確來說,多見于四角大陸邊陲。
“不會認錯的。”
她的視線正對著即墨秋。
公西仇聽到這里哪能忍住?
沖動之下,忘了自己已不是武膽武者,而是武力三腳貓的文心文士。他不記得,但有人時刻記得――即墨秋出手,目標不是魏城。
而今時移世易,竟有無知小兒問他這種問題,當真是可笑又可嘆:“老夫不僅吃了你先祖,你眼下看到的每一張臉都是食物。”
噗――
公西仇肩膀壓了一副赤色枷鎖。
那一仗,最后還是他們贏了。
公西仇看到骨朵錘的一瞬,腦中迸發靈光,一向記性不太好的他立馬想起來在哪里見過這玩意兒。叫罵著要出陣卻被沈棠眼疾手快抓住:“公西仇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即墨秋揚手一招。
武國那幾個老登,哪個不是被愚弄了?
即墨秋這是明知故問。
馬背上燃起一團黑色火焰。
馬蹄高揚,欲將他踩踏成肉泥。
大部分力量都用來壓制什么東西,即墨秋猜測應該是被魏城吞噬的百多個靈魂。國師多半也知道這點問題,便用了文武顛倒的法子――打壓敵人就等于提升自我!限制兩軍實力,將兩軍頂尖戰力天花板壓制在十等左庶長境界,無疑是最有利于魏城的法子。
“是嗎?”
這點貓膩應該是解開了。
“老夫生前姓魏,單名一個城,字玉成。”黑骨也自報家名,話鋒一轉又道,“你既然姓即墨,又是公西一族族人,那應該就是這一代的大祭司了吧?可認得這張臉?”
話音落,那張被擠壓的臉驀地睜眼。
當年騙了他,將他困在一地的罪魁禍首!
噗噗噗噗――
魏城五指大張,掌心噴涌出無盡黑霧,凝聚化成一柄漆黑骨朵錘。長柄之上紋刻無數骷髏鬼面,前端則為長滿鈍角利刺的瓜形錘頭。如此精巧,倒是跟魏城體型不相符。
在即墨秋警惕注視下,他抬手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,那里長著一張閉眸沉睡的臉。
魏城知道大祭司能看到這些臉。
即墨秋平靜回復。
二者相擊,槍身在巨力壓迫下呈現明顯凹弧,中間位置發出一道不起眼的斷裂聲。
“百十張人臉,長什么樣的都有。”
公西仇:“……他怎么可能成功――”
他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大鵝,發不出聲。
_(3」∠)_
最近確實有些忙碌,劇情方面節奏過慢,魯院這邊課程快結束了,過兩天回去之后梳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