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070：弒主求月票

這回輪到褚曜忍俊不禁笑出聲了。

一邊扇著蒲扇祛暑，一邊放肆嘲笑：“祈元良啊，你居然讓個十一二的孩子套了話？”

祈善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褚曜，眼神暗含威脅，可惜人家一點兒不怵他，兀自看他笑話。

“沈小郎君，你在外遇見了誰？”

眼神威懾效果不佳，祈善果斷轉移話題。

沈棠道：“一個姓顧的人。”

祈善等她詳細描述，結果就等到句廢話。

偏生這個褚曜還橫插一腳搗亂，跟著沈小郎君一唱一和起來：“姓顧的，男的女的？”

沈棠聞弦歌而知雅意，當即也配合揶揄。

“我的文士之道的確招人忌憚，與‘讀心’相比有過之無不及。沈小郎君若畏懼，千萬別與我這等人‘同流合污’。”祈善不再“恐嚇”沈棠，但神情卻帶著幾分少有的晦暗。

沈棠：“……”

祈善：“我的文士之道不是讀心。”

空氣安靜，祈善編著竹篾的手指泄露主人情緒，下意識用力以至于指節發白。

褚曜似說給沈棠聽，又似喃喃自語：“現在還不是時候，待時機成熟自然會知道。”

終于，房間木門被人從內部拉開。

“你――難道你――”

沈棠又轉向褚曜求教：“無晦先生知道他想要‘意會’的內容，要不――透露透露？”

祈善出聲打斷主仆二人的雙簧。

這對話癆而跟“禁”有何區別？

屋內沒回應，沈棠又叭叭喊了幾遍。

這話用的是陳述句的篤定口吻。

她的安靜無聲訴說著什么，祈善微瞇眼，將她表情盡收眼中：“你還真編排了。”

沈棠：“……”

沈棠撇嘴：“想我沈棠聰明伶俐、智慧超群，但半截話讓人意會也太為難我了……”

祈善：“……”

沈棠則皺眉沉思：“這么嚴重？”

褚曜不顧祈善想將編到一半的竹篾倒扣在他頭上的神情，繼續作死：“那人長得如何？”

沈棠沒有開口。

<divclass="contentadv">氣氛凝重得令人燥熱不適。

“我覺得這廝是真不安好心，自己把柄還在我手上，還敢挑撥離間。他原話是這樣的――”沈棠模仿顧先生的語調，刻意擠眉弄眼，甚至連一些小表情也模仿得惟妙惟肖，“在下對沈郎一見如故，擔心你才這么說的，不信的話，沈郎不妨回去問問祈元良的文士之道。”

沈棠被這個問題徹底問住了。

“就是月華樓那位先生，跟倌兒一起藏匿龔騁的文士。他說他知道你的‘文士之道’，話里話外還有離間之意，若非你老相好便是你仇人、對手，否則哪里會了解這么清楚？好吧，我也有錯，老相好這個詞是我用詞不當。”

這是個有自己主見的“引導npc”。

祈善的表情變得非常耐人尋味。

沈棠：“……”

因為擔心，她只能抱著竹篾尾隨上去，對著緊閉的房門叨叨不停：“元良？元良？元良？在不在？我有在先哈，我真不會中什么挑撥離間之計。既然文士之道跟自身性格或者某種特質有關，那有什么可怕的？你我相識時間雖然短，但我相信你是好人。”

沈棠拿下竹篾，瞪圓眼睛。

|w｀)不是，沒有，冤枉啊！

插科打諢結束，話題還是要回歸正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