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有所指，趙禾假裝聽不懂，忙不迭岔開話題，說：“那你大學的時候有參加什么社團嗎？”

“有，攝影的，計算機的，后來和幾個同學創業，只有考試的時候回學校。”

“那你們就不上課了？”

“那時候都大三了，有課也曠。”

“老師不點名啊？不掛科？”

“當時我和老師稱兄道弟，一到期末買條煙，和老師套近乎，讓他給我劃重點，何況創業學校肯定會網開一面，平時分肯定扣完了，又不缺這點平時分，書面成績過關就行了。”

“這么好啊。我們老師就不行，節節課點名，要是曠三次以上，期末準掛科。”

“不是挺負責的，沒有敷衍了事。”

“才不是呢，她每次上課點完名就吹自己的白人丈夫，說她從雙非院校考上985院校研究生，畢業留校工作，要么就說她和她丈夫認識的經歷，吹說國外有多好，國外男人有多紳士禮貌。”

“說我們這里到處都有人抽煙，隨處可見的煙頭，沒有公德心，要求我們班男生都不準抽煙，我就覺得她很奇怪，國外一堆人飛葉子，滿街的尿騷味，零元購，她怎么不去管。”

“我也沒見到多少煙頭，她要是這么有公德心，她去把地上煙頭撿起來，她不是這樣的，她喊來路過的學生去撿。”

周闔之說：“這老師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叫李莎。”

“教思修的？”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嗯，好像是上過她的課，你說她丈夫是白人，我就想起來了。”

“是吧。”

周闔之和她聊天的同時，手上的活沒停過，說：“你沒在她那吃虧吧？”

“那倒是沒有，倒是我室友上課玩個手機，被她逮到，當場就發飆了，連帶一起罵我們不珍惜時間，浪費學費，跑來學校玩手機。”

“大學生了，又不是小學生，哪有這樣管的。”

“是啊。”趙禾也這樣說，“我們其他老師就很好，尤其是專業課的，就這么一個老師很糟糕，教的也不咋地。”

周闔之說：“學歷高不代表人品，不要對職業產生濾鏡，哪行哪業都有魔怔人。和這種人糾纏，浪費精力，你要相信，惡人總有惡人磨。”

趙禾說：“嗯，以前涉世未深，現在回來工作深有體會。”

和周闔之聊了會，她湊過去看鍋里在燉什么，她還沒看到，周闔之看她探頭探腦的，嚇唬她說：“把你倒鍋里。”

“你幼不幼稚。”趙禾瞥他一眼，多大的人了，就像她讀書時期班里總有一些男生喜歡逗女生玩。

周闔之彎了彎眼，笑了下，說：“離灶臺遠一點，小心燙到。”

趙禾輕哼一聲，往他伸手躲了下，無意識抓了下他的衣服，他側過頭看她，說：“要不你先出去等著，廚房油煙大，等會還要爆炒，會嗆到你。”

“我沒那么矯情，我在家里偶爾也會下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