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大了?我得罪你了?”
趙歡歪頭:“你沒得罪我嗎?”
“因為南西?你很討厭南西?”
“難道我要喜歡她嗎?顧曜,你要不跟南西學學說話之道?讓她教教你,怎么用綠茶語錄,我還能搭理你一下。”
顧曜笑了,視線落她身上,“因為周歲時的關系,你就這么討厭南西?”
“是,我討厭她,也請你別再跟我說這個人了,聽到她的名字,我都覺得惡心。”
顧曜又說:“那你剛剛說周歲時怎么了?”
“怎么,你也喜歡偷聽?”
“是你和阿聿說話聲音太大了,我不想聽到也不行。”
趙歡又一記白眼:“滾開點,那你以為我信你?”
“你別生氣了,我問你正事,周歲時到底怎么了?”顧曜神色認真,知道她不相信自己,耐心和她解釋,“趙歡,周歲時離婚是和她和阿聿的事,跟我沒關系,畢竟認識一場,我也不想她有什么事。”
大概顧曜很認真,加上聲音太過柔和,一下子擊中她心里那道柔軟,她說:“她被她爸爸叫回家結婚,以她爸爸的脾氣,肯定沒好事。她剛剛給我電話,住的酒店出了問題,半夜有男的敲她房房間門。”
“是不是敲錯門了?”
“有這么巧合?偏偏就敲她的?而且萬一真出什么事,你來負責嗎?”趙歡越說越氣,還以為顧曜是真心的,然而還是和霍聿森一個德行,她真是受夠了這些男人。
顧曜琢磨了會:“她在青城?”
“恩。”
“酒店地址給我,我叫人過去看看。”
“你叫人?”
“你忘了是不是,我也是青城人,在那邊,我還是有點關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