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外賣送過來了。
霍聿森收的,拿著袋子進來,看了之后反應過來了,說:“抱歉,我沒想到這點。”
“不用你想,你并不是我的誰。”
他沒有理由和立場幫她做這些,她自然也不會叫他。
躺了一天了,她很想上洗手間,也想換身衣服,黏糊糊的,不舒服。
霍聿森猜到她要做什么,二話不說上前將人橫抱起來,往洗手間去,周歲時微微惱怒:“放我下來。”
霍聿森沒理會,直接進到洗手間,還好,洗手間算寬敞,他把人放下來,說:“手扶著我,站穩了。”
周歲時咬了咬嘴唇,還是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,堪堪站穩,他的手很自然落在她腰上,他順手把洗手間的門關上,她警惕看他一眼,皺了皺眉頭,很糾結的樣子。
“你出去可以嗎?”
周歲時沒忘記,他們可是離婚的關系,他還有什么臉理直氣壯幫她換衣服,非得要讓她難堪?
霍聿森面色如常,甚至沒有覺得任何問題:“我不放心你,你身體還沒好。”
周歲時腿還是軟的,見他一副不想走的意思,她也沒什么力氣和他繼續爭吵,抿了抿唇,“你背過身去。”
霍聿森這才收回手,轉過身。
周歲時有點費勁換衣服,叫人買來的是裙子,但也不太好換,她還得換內褲,心里還是挺不舒服的。
好不容易換好衣服,她把換下來的放進袋子里,說:“我好了,開門。”
她語氣冷冰冰的,沒有絲毫感情,對他更排斥了。
霍聿森先開的門,又將她抱起來走出洗手間,放在床上,看到她冷若冰霜的臉色,他似乎不太在意,反倒是調侃:“你這樣顯得我對你做了什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