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大寶笑著,抬手拍了她下:“大白天的,你也不怕人笑話。”
程錦瑞抬起頭來,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,反問道:“老娘怕誰笑話?”
然后兩手抱著驢大寶的脖子,踩著高跟鞋的兩條細長大腿蹬了蹬:“咱們回家,好不好嘛,好不好嘛!”
撒起嬌來,讓周圍的人,一下子都麻了,心說這還是程曼玉嗎?
龐俊峰看得,差點牙沒酸出水來,一拍桌子,怒氣站起來,咬牙切齒的質問道:“程曼玉,這小子是誰啊?”
啪!
程曼玉兩手依然在摟抱著驢大寶的脖子,而她的大長腿,卻以一個刁鉆的角度,一百八十度抬了起來,高跟鞋的亮質鞋面,吧嗒,不偏不倚,正好踢在龐俊峰那張臉上。
把龐俊峰踢得側身一側歪,傷害值雖然沒有多大,可侮辱性卻極強,何況還是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。
“哼,姓龐的,老娘已經忍你很久了,別以為你長得帥,就不打你!”
程曼玉抱著驢大寶的脖子,目光冷冽地看向龐俊峰說道。
龐俊峰整個人都啞麻呆住了,這,這個女人,當著一眾賓客的面,竟然敢踢自已的臉?
她難道不知道自已是誰嗎?
自已追她這么久,老老實實,本本分分的,沒用什么歪心思,她竟然用鞋子踢自已的臉?
“程曼玉,你個臭婊子,想死嗎?”
龐俊峰咬牙切齒的破口罵道,然后大聲道:“老良,給我讓了這小王八蛋,出了事情,我擔著!”
下一秒!
驢大寶就覺得有什么東西,把他給拉到結界里,多熟悉的感覺啊,在現實中,這種感覺就是走陰,或者說,是進了結界,但是在古墳廢墟里,那就是陽神出鞘,元神離l。
“小友,何必跟我家公子置氣呢,我家公子乃海外八支之一的龐家,還望小友給老夫個薄面……”
驢大寶看著身穿唐裝走了過來的老者,咧嘴一笑,歪頭道:“您老,怕是不配跟在下討要什么薄面吧?”
至于什么海外八支,他更是不在乎,連聽說都沒聽說過,隔著老鼻子遠的,國內的他才不在乎,何況是國外的。
唐裝老者臉上有些掛不住,笑容也就寡淡了些,低聲冷哼一句:“不識抬舉!”
“呦,這逼讓您老給裝的,呵呵,了解我的人,都知道我這人最識抬舉了,識時務者為俊杰嘛,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,偏偏您老,好像沒啥能力,那對不住了哈,今天就欺負欺負你!”
說完下一秒,一股滔天血浪席卷出來,瞬息之間,就沖垮了他所凝造出來的結界!
噗!
龐俊峰身后不遠那桌,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站立起來,仰頭噴出鮮血,原本紅潤的臉蛋,瞬間就蠟白如紙。
難以置信的望著驢大寶,像是看到了洪荒猛獸!
驢大寶這還是留著手呢,畢竟是人家呂德彪大婚的日子,弄死人了,多不吉利。
再說,咱也不是那種出手就要人命的狠人,讓人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。
“驢大寶,你,你可別亂來哦,這些都是海外友人……”
慕白蓮臉色難看地站了起來,忍不住聲音顫抖地說道。
驢大寶目光看向她,冷笑道:“剛才我怎么說的?是不是告誡你,別作,咋的,幾年不見,我這話都不好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