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行人,往后你就待在這邊,陪著劉大爺,守大門吧!”
聽著驢大寶的話,孫行人嘴角抽搐了兩下,矮小的身材抱拳一禮:“末將聽命!”
呂塵心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孫行人來,這小人,個頭好像都沒自已高吧?
驢大寶知道自已兒子在想什么,笑著道:“你可別小瞧了他,咱這位孫將軍,是有傳承的,他身上那套是貨真價實的仙甲,手里的兵刃也是仙兵,并且有一條完整的仙將傳承,往后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也可以請教孫將軍!”
“哦,塵心知道了!”小家伙老老實實的點頭。
這樣安排,也是驢大寶深思熟慮過的,都這么久了,他肯定是要回老家的。
谷玉真這性子,未必樂意跟著他去北方生活,陌小妖不知道要去多久才會回來,那這邊就需要些護衛。
石陰青玉,泥妖黑禪子都是大祟級別的存在,不能說硬剛元嬰老祖,但是尋常的金丹境修士,也都能斗斗,周旋一二。
現實中,哪有那么多金丹境修士,而元嬰老祖更是鳳毛麟角,有些修仙者,活了一輩子,都沒瞧見過,稀有的跟動物園里大熊貓似的。
兩尊大祟級護衛,再加上孫行人,妲慧魎他們,也就差不多夠用了。
至少在石佛寺坊市,在朱家鎮,也沒誰能欺負了他們。
“你要走嗎?”
慕容蘭芝從旁邊插話,疑惑問道。
本來這話是應該谷玉真來問的,這她不開口,慕容蘭芝憋不住,就問了出來。
驢大寶無奈一笑:“一轉眼,出來了六七年,得回去看看了。”
老家那邊,也不知道怎么樣了,他這一走,連個音訊都沒有。
得虧家里有‘小啞巴’坐鎮,急眼的時侯,天王老子去,都得薅把毛下來,不然驢大寶還真不放心。
慕容蘭芝目光朝著谷玉真看過去,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你家男人剛回來,你這都沒捂熱乎呢,人家就要走,你也不說兩句?”
她與谷玉真相處多年,早就沒有了當年的生分。
谷玉真含笑道:“說的,就跟不是你家男人似的。”
慕容蘭芝俏臉一紅,狡辯道:“我家男人又不是我的,我可跟他沒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咦,二娘,你怎么跟爹沒關系呢?你不是爹搶回來的姨娘嗎?”呂塵心抬起頭來,眨了眨眼睛,好奇的問道。
慕容蘭芝羞紅著臉,瞪了他一眼:“大人說話,你小孩子家家的多什么嘴。”
呂塵心笑著,也不惱怒,又趴了回去,顯然對于慕容蘭芝,還是有點畏懼的。
慕容蘭芝看著谷玉真道:“我的意思,你不跟著自家男人,過北邊去,認認門?見見人?丑媳婦,早晚也是要見公婆的哦!”
谷玉真知道慕容蘭芝什么意思,淡淡笑著說道:“你莫不是腦子里進水了吧?怎么這么不靈光,咱這邊是大房,我丑媳婦見哪個公婆?”
呂塵心眨了眨眼睛,他有點意外,沒想到娘親也會跟二娘斗嘴玩。
以前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,全是因為爹爹回來,娘親高興以后,才這般的。
慕容蘭芝一愣,歪了歪頭:“你確定?咱這頭是大房?”
谷玉真沒說話,而是笑吟吟的把目光,看向了驢大寶,那意思好像在詢問,自已有沒有說錯。
驢大寶干笑兩聲,其實,論理說……算了,大房就大房吧。
論啥理啊,還是論修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