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大寶皺眉:“那咋么辦啊,往后就不往古墳里去了?既然以前有關仙陰煞的記載,難道就沒有破解之法嗎?”
烏凌裳沉默好久,才說道:“公雞血,黑驢蹄,大蒜水……”
驢大寶一臉懵逼的聽著烏凌裳的念叨,這一刻,他頓時就不覺對方像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了,而是被封建愚昧思想搞壞腦子的小女人。
心說你們這些修仙者大佬都搞不定的東西,指望那些世俗凡物,就能搞得定?
“最好還要找個世俗中的法師過來,對,大法師能破仙陰煞!”
烏凌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,人頓時就精神了不少。
驢大寶卻覺得,她不是精神了,而是腦子被那什么仙陰煞給嚇出毛病來了。
“那什么,普通人連坊市都進不來,更別提是進古墳廢墟了。”
驢大寶哭笑不得的說道。
烏凌裳剛泛起喜色的臉,聽到這話,唰的一下,又蒼白了下去。
嘴里喃喃道:“對啊,普通人進不來就算他們懂得驅邪之術,也沒辦法對仙陰煞施展,無解,只能跑啊,莫回頭莫回頭,回頭掉了頭。”
驢大寶猶豫了下,試探著說道:“那個仙陰煞,怕世俗中的驅邪法術?”
烏凌裳皺眉,輕聲回道:“我沒有瘋,腦子比什么時侯都清醒,我知道你心里以為我瘋了,但世間之物,就如通鹵水點豆腐,動物象棋,一樣的道理,都是一物降一物!”
驢大寶愣了下,突然又感覺著,這位烏仙子,說的還有那么點子道理。
“那啥,實不相瞞,我干爹以前就是村里的白事先生,那什么,這事情我以前也干過幾年,門門道道的,也都懂得一些。”驢大寶干笑著說道。
烏凌裳猛的抬起頭來,瞪著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你懂畫符讓法驅邪?”
驢大寶干笑著點頭,心說,哪里是懂得啊,這他娘的,不就是自已的老本行嗎。
“懂!”
是真不謙虛的說,他真懂。
烏凌裳聽后瞬間,眼神里就有了光,竄起來,一把拉住驢大寶,激動道:“那,那你快給姐姐我看看,給我畫個符,念個咒,區區邪,現在我身上好冷,就跟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!”
驢大寶有些無奈的那看著她,什么讓法,畫符,驅邪,他確實都懂,可這東西,都是以前糊弄人的,給人用用還行,給不是人的……修仙者,也能用?
再說了,修仙者也怕邪祟陰煞這些玩意嗎?
事實證明,修仙者確實不怕普通的邪祟陰煞,但是他們怕仙陰煞!
仙死成煞,頂邪乎了,別說修仙者大佬們怕,聽說仙人也怕。
但是成了仙,就不會驅邪讓法那套了,可凡人會。
凡人驅邪讓法的那套東西,能滅掉仙人都害怕的仙陰煞,就好比斗獸棋里,最強大的象會怕老鼠鉆鼻孔一樣。
這套道理從烏凌裳嘴里說出來,把驢大寶都給聽笑了。
他用以前糊弄人的那套,嘴里念念有詞,給烏凌裳斬殺陰祟,畫了張符咒,等她喝下去以后,原本蒼白的臉色,立馬恢復了血色后,驢大寶就笑不出來了。
草,真管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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