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晶子哪能猜不到驢大寶的想法,立馬搖頭道:“不行不行,這三顆珠子,可是老哥的命根子,可讓不得聘禮,你再選它物。”
停頓了下,又補充說道:“老夫這室內,除了少數幾樣物品,無法割舍之外,其余的東西,只要老弟能看的上,盡管提。”
秦崢嶸再傻,也聽明白了什么意思,心里咯噔一下,她畢竟跟驢大寶不熟,這小子該不會拿自已當禮物,跟老東西換寶貝吧?
驢大寶笑呵呵的,像是沒有生氣的意思,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我這位朋友,既然朱兄看上了,那肯定她也是有讓朱兄入眼的地方,相較于子嗣妻妾,一些破銅爛鐵的又算的了什么,不外乎是些身外之物,又何必舍不得呢。”
朱晶子連連搖頭:“妻兒也就是眼下的念想,久了,紅顏易老,以老夫這等修為,等個幾十年后,不外乎是幾座荒墳,也不值得多留戀,相比寶物,一時的歡愉親情,能算的了什么呢。”
頓了頓,又嘿嘿笑道:“老夫如若是想妻妾成群,上岸走一遭便是,哪會這般麻煩。”
簡單翻譯一下就是,一個女人,值不了多少錢,不值得付出太過昂貴的代價。
驢大寶臉露無奈,但話音一轉,又笑著攀起家常來。
“朱兄,不是此地之人吧?不知道朱兄打哪來,要到哪去呢?”
朱晶子瞇著眼睛,笑呵呵道:“在這壩河之內,哪還有本地與外地之分,而老夫,則常年游走在這河內,自上游而下,又打下游逆返而歸,飄忽不定,沒有個固定的領地。”
驢大寶點頭,笑呵呵說:“難怪,老兄這一屋子的寶貝,怕都是打這壩河里面打撈拾取到的吧?”
朱晶子笑道:“無主之物,扔在河床上,也是會潰爛腐蝕掉,還不如跟隨老夫,在這屋內讓個裝飾,來的有價值些。”
驢大寶點頭:“那倒也是!”
朱晶子瞇著眼睛,笑呵呵說道:“老夫觀老弟,也是非常人,才心生結交之意,熱情款待,還望老弟不棄,也給老夫行個方便。”
停頓了下,又笑道:“如果此女老弟喜歡,三年之后的今日,再來此地河底,老夫物歸原主便是,你看如何?”
“嗯!”
驢大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我覺得也不錯!”
秦崢嶸瞪大眼睛,簡直要被氣瘋了,自已真被當成‘禮物’,被這小王八蛋送出去了?
“你覺得不錯個屁啊,你樂意,你留下,老娘不樂意!”秦崢嶸暴怒而起。
瞪著驢大寶與對面的朱晶子,破口大罵道:“你憑什么替我決定?本小姐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?還有你,你個老不死的東西,也不看看自已多大年紀了,還想娶妾生子,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什么德行呢?你生的出來嘛你。”
被秦崢嶸這么一罵,朱晶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下去。
好像動了怒火!
“眼尖嘴利,等一會,老夫定讓你好好享受回味一番,看過后,你還會不會生出此等念想來。”
說完,又對著驢大寶道:“老弟,你開個價吧,這潑辣女人,老夫今天要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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