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陰霧,何時散去?”
“陰霧今夜子時散盡!”
噗嗤!
說完,紙道人嘴里噴出大量血霧,而這些血霧,落到地上卻自燃成了灰燼。
兩句話說完,整個人變的極度萎靡起來。
手拄著白布魂幡招牌,緩緩支撐著自已,從地上站起來。
紙道人小眼睛陰冷看著驢大寶,低沉沙啞說道:“小友,你問的,老道給你卜了,別忘了你說過的話,三五個月之后,把‘陰冥紙符錄’燒給老道。”
說完轉身朝著不遠處的陰霧中,不疾不徐的走去。
驢大寶皺眉盯著紙道人的背影,人家既然卜了卦,也給答案,自然不怕他背后放冷槍。
“尸陰教禍亂?午夜子時?”
驢大寶嘴里重復著這兩句話,突然想到什么,轉身看向秦海茹:“尸陰教在省城,可有分部?”
秦海茹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我不太清楚,在尸陰教,我不是高層之人。”
驢大寶強忍著,沒質問她,為什么非要上趕著讓自已的尸奴,尸陰教的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
但是,忍住了。
他知道就算問,秦海茹也不會說的,除非自已現在就弄死她。
尸陰教既然肯讓她以身為餌,委身在驢大寶身邊,還明目張膽的告訴驢大寶,就是有陰謀,就肯定不怕驢大寶問,不怕他查。
驢大寶皺著眉頭,把頭轉了回去,他是真沒想到,陰陽倒轉,陰界門開,竟然也能跟尸陰教扯上關系。
那句話怎么說來著,陰魂不散,尸陰教真就是陰魂不散啊。
“狗日的!”
驢大寶低聲罵了句,雖然沒明說,但是秦海茹知道他在罵尸陰教。
“怎么到哪里,都有尸陰教的影子,不是說,這些邪修人人喊打,傳人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嗎?”
驢大寶低罵道,這是鳳毛麟角嗎?這他娘的簡直遍地都是啊。
別的不說,就眼前這陣勢,驢大寶想破腦袋,也想不出來,人家用什么法子搞出來的。
“走,回車里面坐著去吧!”
驢大寶深吸了口氣,轉身招呼梁月茹等人,來到越野車前,他先布置了套陣法,起到防御隱藏的作用,然后才坐進車里面。
雖然紙道人說的不一定準,但萬一準,午夜子時陰霧就會散去呢,等等唄,現在最好的法子,就是等。
驢大寶沒想過出去,清理陰霧里的邪祟陰靈陰獸,更沒想過要替普通人出頭,他是九局的人不假,可道德高度深度,都遠沒有達標。
舍已為人的事情,他讓不來的,道德不是沒有,但也就那么一點點,反正是綁不住。
到午夜子時,如果陰霧能散了最好,散不了,到時侯再說散不了的。
他相信九局,應該能擺平尸陰教弄出來的亂攤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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