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顏見自己扯著嗓子都沒有人回應,最后直接梗著脖子歇斯底里的吶喊:“你們聽不見嗎?我是精神病患者,你們沒有資格審訊我,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自己意識都不清楚的情況下發生的!”
她憤怒地高吼著,眼神掃過周到的一眾人,甚至莫名的覺得委屈,臉上布滿了淚水,但是無論如何,她都不愿意直視身邊的顧紅。
匡玉瑤坐的離顧顏最近,看著她發瘋的模樣,眉頭狂跳。
她咬著牙偷偷拽了拽顧顏的衣角,眼睛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責怪。
可是顧顏已經徹底的發了瘋,完全顧及不到周邊的情況,只痛苦地嘶鳴著:“你們這是在殺人,你們罔顧法律!”
顧長風在服用過一些許視研發過的對抗藥物之后,也漸漸的神志清明了,此時他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旁,手腕合在一起,有著銀色的鐐銬。
“啪——”
最后,還是臺上的法官一錘敲下,強硬的逼迫顧顏閉了嘴。
這一幕,被閃爍的聚光燈盡數拍了下去。
顧顏愣住,喉頭滾動,后背被一只大手用力摁了下去。
在他們一旁站著的,還有來自警察局的警察,每一個都威嚴的盯著他們。
“法官,我也是才知道他們做這種事情,我是無辜的,是我教子無方,但是我真的沒有參與過!”
眼下的這一幕已經徹底的將顧老太太的腿腳嚇軟了,她一下癱坐在地,就像電視劇里,皇權社會里的百姓求衙門似的,一邊哭著賣慘,一邊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。
而她也是這一批人里面手腕上唯一沒有帶著鐐銬的。
法官卻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威嚴的走著流程。
“顧紅小姐,這次初審,我們更重要的是幫您恢復名譽,您有什么要說的?或者有人證物證可以提供嗎?”
法官看向顧紅,語氣變地溫和許多。
這樣的差別對待,讓顧顏的一顆心仿佛被扎入一把鋒利的剪子,在里頭瘋狂攪動著。
她痛恨地瞪著眼前的一切,到最后已經半瘋地晃動著肩膀狂笑起來。
“請被告注意法庭紀律!”
嚴重破壞現場秩序,法官一錘敲下。
顧顏害怕的閉上了嘴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看過來,讓她感覺屈辱至極,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,又肆意留下,咸味流進口腔里面,嗆的她更加悲慟。
“當然有,我有人證,木徳彪一家,顧先生應該對這一家子人不陌生。”
顧紅勾了勾嘴角,話音落下的同時,折返回南苑的侯英趕來,身后還跟著三個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