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眉心,只當是自己受了厲寒忱話語的影響。
“難道說,那個青西庭是私生子?”
侯英摸著下巴開始猜測。
還不等顧紅回答,方玉倒是先搖著頭否定了:“特利普會長面對青東澤雖然慈愛,但是他很明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。一個不被他所接納的私生子,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走到這里,而且,他也不能被一個私生子幾句話調走而因此失約。”
顧紅點了點頭,表示肯定,目光突然在那一大串字上停留。
“這里說,特利普會長之前結過婚,但是又在后面遇到了他的摯愛白月光,但是怎么沒有寫他離婚了?”
顧紅的指尖在屏幕上輕敲。
侯英也被他說動注意到了這一點,在好幾個網頁上流轉,最后終于在其中一個里發現了一些細枝末節。
“這里說,特利普會長曾經落魄過一陣子,是不是就是在那段時間,會長與原配分開了?”
侯英查著時間,最后已經有幾分篤定了。
“不過,特利普會長不是外國人嗎?他叫特利普,為什么兩個孩子都姓青?”
侯英又想到了一點,抓了抓發絲,眉頭皺的更緊。
這些人的生平事跡真麻煩。
顧紅聽著侯英的疑問,心頭微滯,總覺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漩渦之中。
她抿唇,將電腦合上:“算了,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,我們知道個大概就好了,也不用再繼續窺視了。”
侯英看著他嚴肅的面色,半知半解的點頭,張了張嘴巴,還是明顯有幾分猶豫。
方玉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臂示意她放心,隨后也跟著顧紅應聲:“也是。對了,明早你還要去公司呢,趕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起身,推著顧紅的肩膀往外走去。
侯英只好將電腦關機,在原地轉了一會,抓著腦袋回房間繼續睡覺。
可方玉和顧紅剛走遠一點,兩人便在走廊下停住了腳步。
“你是發現了什么嗎?”
方玉壓低聲音。
顧紅搖了搖頭:“不,我只是覺得能少接觸還是少接觸吧。畢竟,我也只是想白嫖一段時間國際金融協會會長的親自教導。”
“你別忘了,你還有和宴會上那群人的賭約呢。”
方玉忍不住提醒。
“放心,我記著呢,我已經讓爺爺奶奶動用人脈去聯系圣手了。”
顧紅勾了勾唇角,又伸出手幫方玉理了理衣領:“跟在我身邊,真是麻煩死了,又要幫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,還要為我擔驚喜受怕,憂心竭慮。”
她的語氣很輕,感慨之中帶著幾分面對如此真摯友情的憐惜。
方玉輕笑一聲:“這個時候了,煽什么情呢?我們都在一起那么久了。”
“對了,你打算在京城待多久?我得到消息,匡玉瑤已經被帶去警局審訊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