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畢老板都說了,大家想走就走,還有什么可發愁的?”我笑道。
那塌鼻子老頭看了我一眼,嘆氣道,“你這小年輕一看就不知道人心險惡,之前也不是沒人走過……”
“哦,誰走了?”我好奇地問。
那塌鼻子老頭冷哼一聲道,“當時走了三個人,就是原本坐在你們這三個位置上的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,說明畢老板說話算話啊。”我說道。
“你也真是太單純了!”對方搖頭道,“那三人離開后不久,我們就聽到外面傳來三聲慘叫,你覺得是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靠,不會吧?”我大驚失色。
“有什么不會的?”那塌鼻子老頭冷聲道,“這畢家明面上說進出自由,但真要有人出去,那就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,嘿的冷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我們三個是來補前面三個兄弟的缺?”我恍然大悟。
“唉,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。”塌鼻子老頭嘆氣道,“這進了虎口,就別想輕易再出去了。”
我皺了皺眉頭道,“這不至于吧?那畢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,能做這種事,那跟強盜都沒什么差別了。”
“就現在這世道,發生什么事都有可能!”邊上那中年女子冷聲說道,“就連親朋好友都可能捅你一刀,別說是外人了。”
“大姐這話說的倒是不錯,受教受教。”我點頭道。
那女子皺眉,“都這樣了,你倒是還挺樂觀。”
“反正來都來了,哭也沒用啊,只能瞎樂呵了。”我笑道,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說不定也不是壞事呢。”
“你這樣傻樂倒也行。”那女子點了下頭道,卻是不再理我。
這時就見那畢國棟兄弟以及孔令眉三人突然齊齊站起,快步向外走去。
過不多時,就見那三人滿面笑容地返回,三人簇擁著一個頭戴斗笠,身披黑袍法衣之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