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之前那胖子進來前吼了一句,“最后三位客人到咯”,看來就是正好缺三個位置。
本來我只覺得這個宴會很是古怪,這會兒一看到畢家這幫人,就覺得有趣起來了。
從眼下的情形來看,這個宴會應該是畢家舉辦的,在這大廳之中,的確也有一些看起來面熟的,估計是我之前在畢家見過的。
不過有點比較怪異的是,這廳內大部分桌子的賓客都是歡聲笑語,唯獨我們這一桌,以及邊上還有兩桌的人,卻是個個沉默寡,誰也不吭聲。
甚至很多人臉上還有驚恐之色,跟其他桌的那些個賓客對比鮮明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屈芒饒有興致地端起茶來喝了一口。
這老怪物身為尸煞,自然不用進食,只不過對于茶水酒水,倒是來者不拒。
我見他都“有點意思”了,也就不管了,正好餓了,當即甩開膀子就大吃起來。
屈婧也跟著夾菜吃了幾口。
這一路上我都在注意屈婧的舉動,她作為屈芒的蟲傀,看起來神情麻木,沒有任何情緒,似乎只是個按照屈芒指令行事的行尸走肉。
可偏偏坐下來之后,又會自己吃飯。
這老登的蟲傀之術,著實是棘手的很。
“這么好的菜,大家伙怎么不吃啊?”我見這桌的其他人都沒有動手夾菜,就熱情地招呼了一圈。
那些人紛紛沖我看了一眼,卻都沒有作聲,倒是坐在我邊上的一個塌鼻子的老頭遲疑了一下,低聲對我說道,“你怎么還吃得下去,你知道是干什么來了么?”
我一聽自然是正中下懷,疑惑地問,“不是吃飯來了么?”
“天下哪有白吃的飯?”那塌鼻子老頭唉了一聲,又問道,“你們是怎么來的?是不是他們請來,說是參加同行聚會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點頭道,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主家是誰?”那塌鼻子老頭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