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即把那糕點給收了起來,說道,“那我還是不吃了。”
“既然不吃了,那就上路吧。”屈芒冷笑一聲。
“那我還是吃。”我趕緊又拿了一塊,含在嘴里慢慢吃。
這老登的心思著實難猜的很,不過從剛才的表現來看,對方對我暫時應該還沒有殺心。
否則以這老怪物的脾氣,哪還會跟我掄餉炊啵緹鴕話駝婆墓戳恕
“前輩,您就是太過光明正大了,這徐家卑鄙無恥,就喜歡來陰的!”我忿忿不平地罵道,“早知道咱們就應該悄悄下手。”
“只怕你是想對本尊悄悄下手吧?”屈芒冷笑道。
“說實話,我還真不是沒想過,但自從得知您是欽天監的監正,是我的前輩之后,這心思早就沒了。”我語氣誠摯地說道。
“是么,說的你好像挺光明磊落的?”屈芒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光明磊落那肯定算不上。”我笑道,隨即岔開話題,有些好奇地問道,“前輩,您跟徐家是有什么過節么?”
“怎么,徐家沒跟你說?”屈芒淡淡地問。
“我還真問了問,但那幫人陰得很,哪會跟我說實話,只說根本就不認識前輩,也沒有任何恩怨,簡直一派胡!”我沒好氣道。
那屈芒卻道,“這徐家人倒也沒有騙你,本尊跟徐家的確沒有什么過節。”
“啊?那怎么……”我故作詫異地問。
“本尊到徐家,只是取一件東西。”只聽屈芒說道。
我當然知道他要取什么,卻也只能一臉疑惑地配合問,“是什么?”
“你既然亮明了身份,徐家沒跟你說么?”屈芒忽然問。
“沒有。”我皺眉道,“看來徐家那幫人還是防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