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顯然都是徐家的年輕一輩,不過我剛才仔細看了一圈下來,卻是并沒有見到徐鸞他們姐弟幾個,估計是不在家。
“那要不這樣,讓徐亨脫離徐家,那就不用守你們那什么狗屁倒灶的規矩,這樣就能跟我侄女結婚了!”我拍板說道。
“那只怕是不行。”徐嵩目中精光一閃,沉聲說道。
我沒有理會,而是看向徐亨,“徐亨你自己說!”
看得出來,這徐亨內心無比掙扎,跪在那里只能沉默不語。
“既然談不攏,那就不用談了。”就在這時,一直沒有作聲的屈芒突然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一時間,包括徐嵩在內的一眾徐家人,齊齊朝他看了一眼。
“這位是?”徐嵩打量著屈芒,眉頭微皺。
“這你們就不用問了,以你們徐家這種做派,還不配問!”我冷聲道。
剛才屈芒突然這么插了一句,在徐家人聽來可能是以為他對婚事不滿,但只有我明白,屈芒這是在催我動手。
“我們當你是客人,你別太過分了!”突然有人怒聲呵斥道。
我掃了一眼,見這說話之人是徐家的一個年輕人,當即譏笑道,“比搞大別人肚子不認賬還過分嗎?”
“你……”那年輕人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。
“都是些什么玩意兒!”我嗤笑一聲。
這一聲笑,頓時引來了眾怒。
那年輕一輩中突然走出一人,朗聲說道,“晚輩想向前輩請教一下,請前輩賜教!”
這人二十多歲,身形挺拔,身后背著一把墨綠色劍鞘的長劍,雖然滿臉怒色,但語間卻是有分寸。
“干什么?道理說不過了,想動手?”我冷笑道。
“全舟,退下。”徐嵩呵斥一聲道。
那年輕人雖然不忿,但也只能退了回去。
“退回去干什么?既然你想讓我賜教,那我就好好教教你。”我說著,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,隨即站起身來。
“那就請前輩指教!”那年輕人當即又走了出來。
這回那徐嵩卻并沒有阻止,很顯然徐家這也是沒辦法了,想著讓后輩鬧一鬧,先把這僵局給打岔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