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來,這屈婆婆不僅是和血樹寶衣融為了一體,甚至還借助寶衣,跟血樹融為了一體!
除非是斬掉這個老太太,說不定會有轉機。
“把那蜘蛛精給剁了!”我當即大喝一聲。
所有人立即朝著那千年巨蛛圍攻而去,雖然那東西皮糙肉厚,但在眾人的聯手圍剿之下,再加上小瘋子一劍一劍連綿不絕地猛斬,也終于有些承受不住。
這一下子果然就逼出了那屈婆婆,只見一張陰森的老臉忽然出現在密密麻麻的樹枝之中。
“給我死!”屈婧右手一晃,瞬間換上了判官面。
左手虛握,向前劈出。
判官打鬼!
這一鞭刷的一下就劈到了那屈婆婆面門上,然而在劈中的瞬間,那張臉驟然化為一團飛蟲,嘩啦一聲飛了出來。
與此同時,只聽到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,潮水般的毒蟲蜂擁而至,朝著我們席卷而來。
在那屈婆婆的召喚之下,那些毒蟲如同發狂了一般,哪怕是我們身上的驅蟲香無法抵擋,瞬間被蟲潮給淹沒。
一時間所有人各施手段,各種法術齊出。
“你身為屈家人,居然帶著外人攻入屈家禁地,早知道就不該留你這個禍害!”只聽屈婆婆尖銳的聲音在空中回蕩。
我聯手小瘋子他們,還是一個勁地盯著那千年巨蛛圍殺,但實際上有大半的注意力,卻是放在了那屈婆婆身上。
我一直在追蹤那屈婆婆的方位變化。
這千年巨蛛不重要,之所以要追著圍殺,最多也就是吸引那屈婆婆的注意力,把這老太婆收拾了才是重中之重。
除了這巨蛛和屈婆婆之外,沒有看到屈復宗等其他人,顯然這屈婆婆和千年巨蛛留在這里,就是用來擋人的。
這時間要是拖延下去,只會越來越不利。
“我早就不是屈家人了,要不是我姑姑,我早就死在你們手里了!”屈婧罵道,連續劈斬而出。
那屈婆婆卻是在血樹伸出的千萬樹枝中飄忽不定。
“你可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?”那蒼老的聲音突然問道。
沒等屈婧回答,就聽那屈婆婆已經冷笑說道,“當年你母親懷了你之后,你父親這才發現,你母親懷的是蟲胎!”
“你放屁!什么蟲胎,我姑姑說我只是蟲瞳,也沒什么稀奇的!”屈婧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