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吧。”我咳嗽一聲說道,“其實這次血衣教之所以圍攻屈家寨,那是接到了第九局的調令。”
此一出,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你是說,這……這血衣教是……是第九局調過來的?”薛老一臉吃驚地問。
“不錯。”我點頭道,“血衣教在百年前被圍剿之后,以前的血衣教早就不復存在,如今的血衣教,一直在替第九局秘密鎮守某地。”
人群中一片嘩然,有滿臉震驚的,也有質疑不信的。
“那……那他們是干什么了?”那個小個子忿忿不平地道。
他一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著,渾身血跡斑斑,顯然也是受傷不輕。
“這屈家寨用活人祭蟲,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。”我怒聲說道。
“這……怎么可能?屈家怎么可能?”眾人嘩然。
邵子龍立即罵道,“怎么不可能?”
一指展雄飛等人,“這些都是我們第九局的兄弟,這是我們展局長,他們差點就被屈家給做成了人肉包子給喂蟲了!”
邵子龍這一開口,王一俠開始指摘屈家寨,甚至連張賀也開始繪聲繪色地說起屈家寨的種種惡行。
余麟則忙著給展雄飛等人不停地施針服藥,忙得不可開交。
唯獨屈婧一直抱著玉容大師的遺骨,默不作聲。
在大長老的吩咐下,邵子龍他們以及一眾賓客,還有展雄飛等人,都安頓了起來,唯獨屈家寨那些寨民,依舊被嚴密看守。
我則隨著大長老前去會見第九局那邊的來客。
寨中血霧涌動,到了寨子入口處,就見兩名血衣教長老帶著人正與幾人在那對峙。
忽然間,一道紫影疾閃,從邊上一棵大樹上掠下,落在我肩頭,甩了甩尾巴,正是吃貨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