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長老盯著我看了許久,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這老頭能成為血衣教的大長老,并且帶領血衣教蟄伏這么多年,自然是個極厲害的人物。
我這話說得雖然簡單,但對方絕對能想清楚里面的利害關系。
如今世道大亂,各種邪教如同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,多一個血衣教不多,少一個血衣教不少。
說是一群蒼蠅撲糞坑,話雖然難聽,但理就是這個理。
雖然我也沒法確定當年那個無名教主做這一切究竟想干什么,但從目前來看,那無名教主顯然是有意把血衣教帶上一條不同的路的。
“以教主的能耐,當初滅了血衣教也只是順手的事,他要是真想讓血衣教走老路,又何必費那么多心思?”我緩緩說道。
那大長老頭身上劇烈抖動的血袍突然間靜了下來,身上盤繞的旋風也停了。
這老頭看來是冷靜下來了。
“血衣教千年的名聲,想要走其他路,談何容易。”那大長老突然說道。
我微微一笑,“看來大長老也不是沒有想過。”
那大長老沒有肯定,也沒有否定,只是道,“這條路很難走。”
“那也未必。”我說道。
“就算我們想改,又有誰信?”大長老冷笑一聲。
“那這樣,我找人給咱們背書行不行?”我問。
大長老看了我一眼,冷然道,“背書?難道你還想找道門背書不成?”
“要不這樣,我找第九局給咱們背書。”我思索片刻道。
“第九局?”大長老目中猛地精光一閃,卻是冷聲道,“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