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對方語氣一沉,并沒有當場發作,然而那一雙渾濁的雙目中卻是閃爍出駭人的精光。
“我是說您老真是榆木疙瘩,愚不可及!”我還真就又說了一遍,還提高了嗓門。
只覺四周的空氣驟然一寒,祠堂中并沒有風,那大長老的血袍卻是微微飄動,如同活物一般。
“你給老朽解釋一下。”只聽那大長老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,語氣卻是森冷如冰。
我迎著他的目光,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,盯著他一字一句道,“教主剛把血衣教從糞坑里拉出來,你們回頭又歡歡喜喜地跳了進去,難道不是榆木疙瘩,愚不可及?”
轟!
在我左側本來立著一個石墩,此時突然間炸開,發出轟隆一聲響。
我坐著一動不動,任憑那濺起的碎石飛射而來。
就在這時,那大長老一揮袖,那飛來的碎石頓時一震,隨即嘩啦啦落地。
“請圣女恕罪,老朽剛才失態了。”那大長老起身向小瘋子告罪。
小瘋子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。
那大長老重新落座后,只是冷冷地盯著我。
我只當沒看見,轉而問道,“我倒是想請教大長老一個問題,這百年前咱們血衣教是怎么被覆滅的?”
“這還用問么?”那大長老冷聲道。
“那要是您老早生百年,讓您老主持當時的血衣教,又能不能力挽狂瀾?”我問。
“自然是不能。”大長老面無表情地道。
我哦了一聲,“那也就是說,百年前的血衣教是必死無疑了。”
那大長老目中寒光閃爍,卻是沒有作聲。
“這說明血衣教以前的老路根本就走不通,那就是一條死路!”我聲音一冷,“要是二十年前血衣教出山,只怕現在血衣教已經死絕了,幸虧老天開眼,天降無名教主,這才救了血衣教一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