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親妹子么?還是……”大長老問道。
我心下轉念,卻是含糊地道,“是不是親妹子都一樣。”
那大長老卻是追著問,“小友能否告知?”
“那大長老又能否明確告知,是不是在騙我家妹子?”我卻是岔開話題。
“圣女茲事體大,何來騙這一說?”大長老淡淡說道,“小友是當我們血衣教是開玩笑的么?”
“大長老你可別誤會,我可不是這意思。”我擺了擺手道,“血衣教的威名,那可是如雷貫耳啊,我是從小就聽說了。”
“哦,都聽說什么了?”大長老盯著我看了一眼。
“聽說的事情那可就多了。”我笑道,“每次我瞎胡鬧的時候,我家大人就說你調皮,就讓血衣教把你抓走!”
我這句話一說完,空氣一下子又陷入了沉寂。
“不知你家大人怎么稱呼?”過了好一會兒,才聽那大長老問道。
“都以前的事了,不提也罷,咱們還是說正事吧。”我再次岔開話題,“您老可別怪我多疑啊,都怪我家大人老是這么嚇我,害我對貴教的印象不太好,所以就擔心我妹子被人給騙了。”
“圣女也有此疑惑么?”大長老卻是看向坐在那邊的小瘋子。
只是這會兒小瘋子左手撐著臉頰,兩眼都已經瞇起,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似的,并沒有回應。
“圣女有此疑惑,倒也正常。”那大長老微微點了點頭,“正好老朽在這里向圣女解釋清楚。”
隨后就說出了一段往事。
按照這大長老所說,當年血衣教被聯合圍剿之后,確實是近乎滅門,只有極少數的人僥幸逃了出來。
他們也不敢再繼續留在湘西,而是一路逃到了邊陲地區,躲進了深山老林里。
在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蟄伏以后,總算是稍稍恢復了一些元氣。
血衣教雖然被滅門,但一直想要東山再起,于是在大概二十來年前,他們從隱居之地出來,準備重返湘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