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衣教門徒掃了眾人一眼,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,問道,“你是不是欠了別人很多債?”
“兄弟你怎么知道?”我咦了一聲問。
對方這上來就問“欠了別人很多債”,問的莫名其妙的,不過能說出這個的,估計也就只有小瘋子了。
這話我自然得接。
“你跟我來。”那門徒指了我一下。
我拍拍屁股站起來,嘀咕道,“這是要什么?”又給邵子龍使了個眼色。
“廢什么話,想活命就老實點。”那門徒冷聲道,帶著我往血祠那邊走去。
此時整個區家寨幾乎已經被夷為了平地,也就這血祠還算堅挺,雖然也塌了一部分,但相比起來已經算好的了。
“兄弟,這是去干什么,不會去剝皮吧?”我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。
“再廢話,先把你這張皮剝了!”那門徒冷冷地道。
我呵呵笑道,“這么兇干什么,剝誰的皮還不知道呢。”
說話間,已經來到了血祠前。
此時這血祠門口,停放著一頂黑轎,另外有十余名血衣教門徒守在門口。
“啟稟圣女,人帶來了。”那門徒恭恭敬敬地向里稟報道。
只聽一個冰冷的童音道,“帶進來!”
“是!”那門徒答應一聲,趕緊小心翼翼地帶著我進入血祠。
這一進門,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巨大的畫卷,讓我吃了一驚。
那正是之前血祠之中,被黑布蒙著的一幅屈家祖宗的畫像。
這畫中坐著一個人,穿著一身黑色長袍,長袍上用銀線繡出了各種毒蟲,讓這件長袍看起來像是一件白蟲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