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,趕緊去吧!”我沖著那些盯著我們的屈家人招呼道。
那些人冷冷地盯著我們,卻是紋絲不動。
“那是什么?”忽然間人群中有幾人仰頭望著天際,駭然驚呼道。
抬頭望去,只見空中不知什么時候凝聚了一朵暗紅色的云。
要說是云,其實也不太恰當,因為空中本來就囤積了大量的烏云,但那朵暗紅色的云要比那些烏云要低很多,沉甸甸的壓在我們頭頂上方。
就在眾人抬頭仰望之際,突然幾滴雨水落了下來,其中有一滴就打在張賀的鼻梁上。
張賀一摸,臉上頓時多了一條血痕。
這雨水赫然呈現出一種暗紅色,而且十分粘稠,如同血液一般,而且還夾雜著一股子鐵銹味和腥氣。
“什么鬼?”張賀突然低呼一聲。
只見他剛才被雨滴打到的鼻梁上,如同被什么東西腐蝕了一樣,包括沾到雨水的手指頭,也是出現了腐蝕的痕跡。
“快跑,進屋!”我大喊一聲。
話音剛落,更多的雨點就從上空落了下來。
“跑!”薛老大喊。
眾賓客趕緊朝血祠方向沖去,那些屈家人卻依舊不動,直到那屈寨主下令,這些人才挾持著我們進入血祠,并把所有血人也一并抬了進來。
得虧這祠堂夠大,一下子涌進了這么多人,也不覺得太過擁擠。
另外還有其他屈家寨的人,則各自避到了其他房子里。
“這……這難道是血霾?”只聽人群中有人驚懼地問。
此時眾人都是狼狽不堪,但凡被那血雨打到的地方,不管是衣服還是皮肉都留下了腐蝕的痕跡。
“有點像啊……”人群七嘴八舌,但誰也沒法肯定。
畢竟血衣教已經覆滅了有百多年,在場的也都只是聽說過,從沒親眼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