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頓時咯噔一下,怦怦亂跳。
雖然這老道長說不清究竟是哪個“袁”,但從姓氏上來說,最常見的就這一個,難道真是袁居士么?
姓袁,又斷了一臂,再加上抱著一個小男孩,這三者加起來,是袁居士的可能性太大了!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個娃娃,可不就是我么?
也就是說,不出意外的話,我在多年前就已經來過這里,還被喂過這位老道長熬的粥,雖然最后沒有吃進去。
“小袁就抱著那娃娃,請求玉容大師給那娃娃治病。”只聽糊涂老道又接著說道。
說到這里,他又停了下來。
“玉容大師答應了么?”王一俠忍不住催問道。
“當然給看了。”糊涂老道“恪繃艘簧壩袢荽笫叢誒系賴拿孀櫻瞇≡淹尥薇Чィ邢縛戳絲礎!
“給治了?”王一俠問。
“沒有。”糊涂老道搖頭,“玉容大師也沒說能治,還是不能治,反而問小袁是什么人。”
我立即豎起耳朵,想要聽他接下來說什么。
“小袁好像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,但時間太久,老道是想不起來了,不過玉容大師好像是稱呼小袁什么……什么居士,忘啦。”糊涂老道說道。
我聽到“居士”兩個字,基本上就能肯定,當年這位斷臂之人,必然是袁居士無疑,否則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?
“那后來呢,玉容大師答應沒有?”王一俠問。
“還是沒有。”糊涂老道搖頭,“玉容大師問小袁,說他是怎么看出此地的地氣有問題,又是怎么看出那個昏睡在路邊之人是魂魄有問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