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幫忙!”
正在這時,只聽水面嘩啦一聲,一人從水底鉆出,手里托著一根黑黝黝的鐵釘,其他人立即跳下去幫忙。
聽刑鋒說,他帶著聯防隊的兄弟來這邊撈鐵釘,撈了大半個晚上,目前已經撈到了這么多,還不知道這河底下還有多少。
雖然不知道這些鐵釘究竟是什么時候打下去的,又是誰打下去的,但事出反常必有妖,刑鋒也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,準備把鐵釘全撈出來看看。
“展局長他們還是沒消息么?”我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刑鋒憂心忡忡地道,又問,“是小何去找到你們的么?”
“是。”我當即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。
“你們來就好了。”刑鋒道,“現在的情況很不妙。”
趁著眾人打撈釘子的工夫,刑鋒把目前的大致情形跟我們說了一遍。
原來自從將孫小何等人派出去后,刑鋒就帶著剩下的第九局兄弟固守待援,可情況卻是越來越嚴重。
大批聯防隊的兄弟開始陷入昏睡,而且時間越來越長,哪怕是人醒過來了,也是渾身無力。
一時間風水陣的修葺工作都已經陷入了停滯狀態。
更嚴重的是,甚至連刑鋒等九局的人員以及幾位風水大師,都逐漸受到了影響,開始犯困。
不過相比其他聯防隊的兄弟,他們還能硬撐著,這也是王一俠等人為何精神氣如此之差的原因。
刑鋒感覺不太妙,在猶豫要不要先將這里的人手撤離出去。
可在這種情況下,想要撤離這么多人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而且如今到處人手都十分緊張,又上哪去找那么多人過來支援?
而且一旦撤離,瀘水這邊怎么辦?
也就在刑鋒焦頭爛額之際,傳來了河道里發現釘子的消息。
“這條河,其實就算是瀘水的一部分。”刑鋒說道,“按理說,不會平白無故有人在河里打入鐵釘。”
“的確有點怪。”我點頭道。
尤其是這些鐵釘上的符文,跟一般的符文迥異,而且要說這鐵釘是用來鎮河的吧,又不太像。
“你們兩個還受著傷呢,再加上舟車勞頓的,先回去歇著吧,我在這里盯著,等回頭咱們從長計議。”刑鋒看了一眼河面說道。
“沒事,這點小傷算什么。”邵子龍不以為然地道。
結果就聽余麟冷不丁地接了一句,“該換藥了。”
“要不你倆先跟余麟回去,我和小花在這里看著。”沈青瑤說道。
在余神醫的威脅下,我和邵子龍只好乖乖地跟著他和王一俠先返回村子。
“這村子住滿了,咱們去另外的村寨看看。”王一俠過去找了一圈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出來。
原來因為昏睡過去的人太多,如今這些屋子里都已經睡滿了人,像刑鋒等人,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將就睡一晚的。
“沒事,我們也隨便找個地方蹲著就行。”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