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那倆貨是誰?”邵子龍問。
“還真是你這貨!”余麟快步走了過來,又急忙沖我看了一眼,接近著看了一眼我邊上的寶子,“你們兩個又干什么去了,這是遭天譴了?”
“遭天譴倒不至于,這不是等你這神醫來治么?”我笑道。
“不治,治不了!”余麟一口回絕,坐下來端過寶子那杯茶,就咕嘟咕嘟一口喝干。
鐵頭趕緊給他續上,又給寶子重新倒了一杯。
“喝完茶,趕緊給我老邵看看,我倆要是留下點傷疤,你良心過得去嗎?”我催促道。
之前其實張清明已經給我和邵子龍都處理過傷口,本身傷勢問題倒已經不是很大,不過要想不留下傷疤,還得好好調理。
張清明在這方面并不算太擅長,但是余麟在這方面是行家。
“你們兩個能不能省點心?你當我不累的啊?”余麟抱怨道,“我天天累成狗,回來只想往床上一躺,結果還得操心你們兩個貨!”
“是是是,下次不會了。”我和邵子龍笑道。
余麟冷哼一聲,這才問道,“你倆是怎么回事,怎么傷得跟粽子一樣?”
“也沒什么大事,老邵就是被自己引的天雷給劈了。”我說道。
余麟本來正往嘴里塞剝好的花生,猛地停了下來,眼睛往我倆一瞪,瞪得溜圓,“你說什么?”
“多大點事啊,小意思。”邵子龍擺擺手道。
余麟盯著他老半天,罵道,“你神經病吧?”
“你罵誰呢,你要不先聽聽老林的?”邵子龍不滿地道。
“行了,不聽了!”余麟一口回絕。
不過鬧歸鬧,余麟還是立即把我和邵子龍給帶到了邊上的房間,給我們仔細檢查過傷口,隨后也顧不上喝茶,就帶上小桿子,跑去配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