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把問題反拋了回去。
“其他的就先不說了,張神醫先把這大儺法印補一補吧。”苗教主道。
“怕是不行。”張清明為難地搖了搖頭,“這大儺法印太過耗損元氣,我這把老骨頭最多也就只能畫一次。”
“張神醫何必自謙?更何況您老已經休息那么長時間,只是修補一道法印,想必是足夠了。”苗教主淡淡說道。
“我這把老骨頭實在無能為力……”張清明還是搖頭。
他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聽那苗教主忽然說道,“孫大師,那就對不住了。”
她說著,就把一只手搭在了孫布衣脖子上,手指上套著的銀指環,寒光閃閃!
“那我盡力試一試!”張清明立即改口道。
苗教主嫣然一笑,“那就辛苦張神醫了。”
張清明當即轉過頭,沖我呵斥道,“還愣著干什么,把人放下來!”
我趕緊把那畢麗華放倒,平放在地上。
張清明蹲下身,隨即就開始修補畢麗華左側脖頸上那一個褪色的法印。
我則在旁幫著打下手。
此時整個大殿之中寂靜無聲,也沒有人說話,悄無聲息,只有張清明那邊傳來的沉重呼吸聲。
雖然只是修補法印,但很快張清明就已經滿頭大汗,甚至連頭頂都冒出了裊裊的白氣。
顯然張清明剛才說的,也并非完全是故意推脫,而是這修補法印的確耗損巨大。
也就在這時,忽然有道人影從我身邊走了過去,雖然沒有抬頭,但聽到那滿身銀飾撞擊發出的叮當聲,就知道走過去的那人應該是那苗教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