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樣?要不要喝水?”那娃娃臉一邊扎著頭發,一邊湊過來問。
我眨了下眼睛。
“你等會兒。”那娃娃臉跑去倒了一碗水過來,喂了我喝下去。
這一喝水,我忽然發現,原本嗓子一碰到水就如同刀割,這會兒卻是好了不少。
等把一碗水喂完,那娃娃臉就進了洗手間,只聽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隔了一會兒,就見她突然開門出來,哎呀了一聲,沖到床邊問道,“你要不要方便?我昨晚給忘了!”
我哭笑不得,示意不用。
聽到這邊的動靜,屋里的其他妹子也陸續醒了過來,紛紛睡眼惺忪地在床上打著哈欠。
“你們昨晚睡得冷不冷?”忽然那嘴角有痣的妹子問。
“好像不太冷啊。”邊上一個妹子迷糊地接了一句。
那嘴角有痣的妹子急忙問道,“其他人呢?”
眾人七嘴八舌的,都說沒有太感覺。
“還真有用!”那嘴角有痣的妹子直接床上跳了下來,快步來到我床邊,說道,“靜靜,他怎么樣,可別讓他死了!”
其他人這時候也起床圍了過來。
“這么說,靜靜說的是對的,這人身上的陽氣對咱們真有用?”眾人又驚又喜地議論紛紛。
我被這幫人圍著,莫名有種錯覺,像是一頭待宰的豬。
“你們也別高興太早,這最多只能用來取暖,解決不了實際問題。”忽然那霞姐開口說了一句。
眾人全都被她說的愣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