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那娃娃臉沖過來,攔在二人中間,急聲說道,“你們別吵了,他……他傷得這么重,肯定沒法做那種事的……”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,難道等死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瞪了她一眼。
“霞姐說他陽氣很重,說不定不用那樣,也能……也能吸收陽氣呢?”那娃娃臉怯生生地道。
“咱們練的就是采陽補陰的功法,不做那事,怎么吸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冷笑道。
那娃娃臉過來,抓起我的手,說道,“就這樣子,我感覺好暖,可以壓制身上的寒氣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將信將疑。
“你要不也來試試。”那娃娃臉說著,把我的手給遞了過去。
那嘴角有痣的女人皺了皺眉頭,這才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,隔了一會兒,突然說道,“好像還真有點用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其他人一聽,頓時都圍了過來。
一時間抓手的抓手,抓腳的抓腳。
這把哥給當啥了?
要不是我實在沒法動彈,真想一腳一個。
“好像還真可以啊!”眾人一陣嘰嘰喳喳,又有人沖著那看書的短發妹招手,“沈你快過來啊,這人像火爐一樣,可暖了!”
“你管她干什么,人家清高的很,要是碰了男人,那不就不干凈了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譏諷道。
“行了,都是姐妹,說這些干什么?”霞姐瞪了她一眼,又沖著那短發妹道,“你也過來吧,這人身上陽氣重,是可以緩解一下寒氣。”
那短發妹遲疑片刻,這才放下書走過來,皺了皺眉頭,這才伸出一根手指,朝我額頭上戳了一下。
“能不能先把他洗一洗?”那短發妹說道。
那嘴角有痣的女子譏笑道,“你可真夠講究的,要不你給他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