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量冷聲道,“只有兩個可能,要么是師父受人挾制,身不由己,要么是聽天由命,身不由己。”
我聽他連說了兩個“身不由己”,但實際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意思。
所謂的聽天由命,說的是我爺爺算到了某種命數,所以不得不聽從命數做出這樣的最佳選擇。
相比而,我當然希望是后者,這樣起碼我爺爺當前是安全的。
“我接下來會去找師父。”陳無量說罷,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大師兄,等會兒。”我把他叫住。
陳無量回過頭來,目中略有些詫異,冷聲問道,“干什么?”
“你自己也當心點,要不然我爺爺回來,看到最疼愛的大徒弟沒了,那可怎么辦?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這還用你說?”陳無量硬邦邦地道。
“另外那個曹凌霄,你悠著點。”我說道。
陳無量沉默了好一會兒,這才說出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我略有些意外,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。
本來我還想跟他提一提曹雪蓉的身世,現在看來也沒什么必要了。
我這大師兄既然能學成了如此厲害奇門術數,又怎么可能是一個蠢人,至于曹雪蓉或者陳泰山的身世,他只怕心里早就有數,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。
“這地方有點古怪,自己注意點。”陳無量說罷,當即轉身離去。
不出片刻,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我在原地站了片刻,又轉身看向不遠處的老人峰。
此時有些慘白的月光從云層中透下來,更襯得那老人峰似乎多了一絲怪異。
我當即縱身朝著老人峰方向掠去,不一會兒,就來到了峰下。
陳無量說的沒錯,這老人峰一帶的確有些奇怪,自從我們第一天來到這里,就隱隱有這種感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