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愁人就愁人在,雖然老邵說過要帶我們去見見他師父,但這不還沒見嗎?
我壓根都不知道他師父究竟是何方神圣,此時又身在何處?
目前唯一能確定的是,邵子龍的師父應該和茅山有著極其深厚的淵源。
“那或許是我茅山的散人前輩?”宋高嶺猜測。
只是光知道這一點,根本就無濟于事。
且不說邵子龍的師父究竟是不是散人,哪怕就是散人,我們這會兒也無從找起。
“那如果能找到老邵的師父,有幾成把握可以把老邵給救回來?”我問道。
“這個也不好說。”宋高嶺沉吟半晌,說道,“但目前來說,應該是最有可能救邵兄弟的人。”
我聽他這么一說,就明白了。
也就是說,無論如何,都得想辦法把老邵的師父給挖出來。
實在不行,那就找第九局,把老邵快死了的消息,通過各種渠道放出去,怕就怕老邵的師父蹲在什么荒山野嶺里面,消息閉塞,那就完犢子了。
一時間患得患失,有些坐立難安。
“快快快,別讓它跑了!”
正在這時,忽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大呼小叫,只見那菊山四小似乎在那追著什么東西,甚至還把他們那張古怪的大網都給撒出來了。
我仔細一看,發現空中似乎飛著一只什么東西。
“快呀,別讓到嘴的肉飛了!”幾個老頭一邊追一邊大叫。
那空中的東西振翅飛行,像是一只鳥,那四個老頭估計是想把它逮下來給吃了。
這隆州赤地千里,不僅草木腐爛,所有飛禽走獸也都紛紛倒斃,化成了枯骨。
從我們進入隆州以來,還是第一次看到活著的飛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