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情形還歷歷在目,簡直跟眼下小趙二人說的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不過這傻丫頭和傻小子雖然搞得花里胡哨的,不過要不是我們哥倆在邊上護法,他們肯定也不行!”小鄭說道。
“那是肯定的,不然他們求著咱們護法干什么?”小趙自得地道。
我見二人半天說不到重點,當即打斷問道,“后來怎么樣?”
“這還用說么,有我們倆護法,那傻丫頭和傻小子的法術自然是成了!”小鄭威風凜凜地道。
我問他們,“怎么看出是成了?”
“當時那陰陽魚本來是飄浮在這里的。”小趙比劃了一下,大概是在他們二人的腰部,“后來就慢慢下降,最后就鉆到地下去了!”
按照他的描述,這鮮血凝成的太極圖,應該是降到地面,最后緩緩滲透了進去。
“之后又過了一會兒,突然間地面一震,我們哥倆好端端地坐在那里,差點都給震飛了起來!”小趙和小鄭二人咋咋呼呼地說道。
兩人一開始說,就講個不停。
我把一些零碎的片段拼湊起來,有了一個猜測。
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,那對年輕男女用的應該是某種法陣,不過這個法陣比較奇特,就跟當初佛爺的手筆類似。
只不過佛爺用的是以人為符,而這里是以人成陣!
小趙和小鄭說,法陣成了之后,地面出現了巨震!
而在這個時間點上,隆州出現巨震,恰恰好就是我們圍殺侯簡的時候。
正是那個節骨眼上,地面突然一震,原本正要變化的方位卡殼,侯簡渾身一僵,這才被我們一擊裂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