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插著招魂幡,聚魂棋,另外有幾人揮舞著哭喪棒,繞著黑棺亂跳,其他人則在那里哭喪。
用胖老頭的話來形容,那一個哭得跟全家都沒了似的,哭聲震耳欲聾。
“你們去的時候,沒看到有人打架?”我聽到這里忽然心頭一動,打斷問道。
“打什么價?”那高大老頭小鄭疑惑地問,“這些人哭得稀里嘩啦的,哪有空打架?”
我意識到有些不對,按照時間上來說,當時這兄弟倆趕到的時候,應該是活人煉獄開始發威的時候。
這兄弟倆有見心通明自然沒什么影響,但其他人可不行。
可按照二人的描述,當時對方一群人除了揮舞哭喪棒繞著圈亂跳,就是一個勁地哭喪,顯然并沒有墮入殺戮之中。
或許這些人有某種法子避開了活人煉獄?
還是說,對方的哭喪,其實就是用來壓制殺念的?
只是兩個老頭當時根本就沒注意這茬,問他們也說不清。
“后來那傻丫頭和傻小子發現我們哥倆來了,就立馬不睡了,兩人從棺材上下來,傻丫頭還一個勁地夸我們哥倆!”胖老頭小趙春風得意地道。
那高大老頭小鄭跟著連連點頭,“不錯,這傻丫頭和傻小子還是有眼光的,知道我們哥四個,他們什么事也干不成!”
“那后來你們又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?”我順著他們的話問。
“那可厲害了!”小趙嘿嘿笑道,“那傻丫頭說,他們兩個要在這個地方施法,但是非常兇險,需要人護法。”
“是啊,我們哥倆一聽,那肯定是主動請纓啊!”小鄭搶著道,“那傻丫頭一聽我們哥倆給他們護法,高興得就差給我們哥倆磕頭了!”
我聽得暗暗好笑,卻也并不去戳穿,說道,“那他們兩個怎么施法的,你倆肯定看得一清二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