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即施展學自《厄運神篇》上的一個法門,將眾人的氣脈盡數封禁,再配合靈門秘術,讓所有人進入假死狀態。
為了以防萬一,把眾人堆在一起之后,又在他們四周搭建了一個聚陰陣,聚集陰氣,隱匿行跡。
將一切布置完畢后,這才繼續往下走。
有菊山四小引路,我們可以說已經是走了最大的捷徑,只是沿途雖然又遇見了幾波廝殺的人群,但始終沒有找到葬海或者說彌天法教那幫人的蹤跡。
其實這一路過來,我一直在按照菊山四小的描述在心中勾勒這無相天地的輪廓,只是越是勾勒,就越是心驚。
這東西的變化遠比想象得還要復雜的多。
哪怕我這會兒找到葬海,雙方通力合作,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剩下的那三個關竅,甚至連回到丁老那里,都不容易。
因為這無相天地還在變,一直在不停地變,我們來時路跟回去的路,已經是完全不一樣了。
這樣下去的話,只怕情況會越來越糟。
我只能另想辦法,最后就差把頭皮給撓破了,也只想到一種可能性。
那就是被孫朗成他們護送進來的祠堂祖宗樹。
其實這個究竟能否對當前的局面有所作用,我也說不上來,但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直覺。
這祠堂的祖宗樹,本身是血嬰和祠堂歷代祖輩的結合體,而巧合的是,它偏偏是一棵樹的樣子。
而隆州赤地千里,又是將所有草木化作了腐朽。
這兩者,剛好是一生一死,簡直是太應景了。
也難怪費老會在臨終前留下遺,讓我們護送祖宗樹來到隆州。
費老可以說是守護了祖宗樹一輩子,天底下就沒有誰會比他更了解祖宗樹的,既然他留下這樣的遺,必然是有所憑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