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三人聞,急忙湊了過來,咋咋呼呼的,伸手就去摸丁老的手,又把手指湊過去他的鼻端。
“你們別吵了。”我把四人趕開。
丁老又連續吐了幾口黑色的血塊,氣息終于順暢了一些,只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,他張嘴的第一句話就是,“四個人……我知道了,是四個人!”
“什么四個人?說我們兄弟四個嗎?”干巴老頭小吳指著自己鼻子問。
我卻是心下一動,問道,“哪四個?”
在此之前,丁老一直在反復念叨一個“四”字,很顯然他指的是這個。
“雪峰山是四個人,隆州也是四個人!”丁老神情激動地道,“我之前怎么也想不通,最后在瀕死之際……突然靈光一閃,對了,就是四個人,是四個人!”
他因為太過激動,說得有些顛三倒四。
不過仔細聽下來,倒是大概聽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當時鬼潮一波接著一波來,不過大概是因為我和小瘋子當時已經開始結繭,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,這無相天地把我們二人給忽略了。
因此后續來的鬼潮,實際上是要比前面弱上許多。
這樣一來,丁老他們這才支撐了下來。
只是到了最后一波的時候,眾人筋疲力盡之下,終于承受不住,在生死之際,丁老用了壓箱底的秘術,將局面給拉了回來,但他也因此受到反噬。
只不過當時他其實是假死,但由于這“假死”看起來太過真實,以至于菊山四小以為他真死了,大哭一番后,直接給埋了。
但也得虧了菊山四小這一埋,陰差陽錯的讓丁老在被瀕死狀態下想到了“四”的奧秘。
“雪峰山四個人是什么意思?”我有些不解。
“對啊,我們兄弟四個可沒去過雪峰山!”菊山四小跟著道。
丁老卻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抬頭用黑洞洞的眼窟窿望了一眼天際,沙啞著聲音道,“我終于想明白,這無相天地是怎么回事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