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等我找到癥結所在,下一波的鬼潮又來了!
我繼續專心感知,直到發現丁老等人的防御陣已經搖搖欲墜,這才松開小瘋子的手,收了法訣,趕去支援。
好不容易捱過這一波,我顧不上歇息,又趕緊地過去繼續探查。
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小瘋子的狀況越來越兇險。
甚至連原本雪白的肌膚,都隱隱泛起了一層妖異的血色。
只是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不能急,出不得絲毫差錯。
我用蝶舞術的修煉法門與觀察到的情形相互印證,再以天衍神算加以推演,最終得出了一個法子。
這個法子究竟是否可行,我也只有不到五分的把握,但已經是我目前能演算出來的最佳法門。
本來如果時間充裕的話,還能再修繕一下,使其變得更加安全。
然而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。
等又捱過一波鬼潮之后,差不多已經到了一天半時間,但是小瘋子的狀況已經是沒法再等下去了。
我把蛇祖殘魄也給拎了出來,又把吃貨貂放出,同時在后頸睜開了通靈尸眼。
隨后在小瘋子跟前坐下,一手起咒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開始全力施展蝶舞術的修煉法訣!
也不知過了多久,我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癢癢的,微微分心,睜眼看去。
只見眼前白晃晃一片,再仔細一看,就發現原來在我和小瘋子四周已經結起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絲線,將我們兩個給裹了進去。
此時我倆就在一個巨大的蠶繭里。
我心中一喜,這顯然是一個好兆頭,說明結繭成功了!
唯一讓我有些擔憂的是,這蠶繭并非是那種雪白雪白的,而是白中泛著一層血色。
不過此時我也顧不上其他,當即繼續運轉法咒。
絲線繞了一圈又一圈,那蠶繭結得越來越嚴實。
忽然間,就聽外面傳來一陣驚呼。
我心下一沉,知道又一波鬼潮來了!
很顯然,這隆州跟雪峰山雖然相似,但并非是一模一樣。
只是此時我已經身在蠶繭之中,如果貿然出去,有可能兩個人都一起斃命當場,也只能是沉下心來,繼續專心運轉法咒。
就在這時,心臟突然砰地跳了一下,如同擂鼓一般。
緊跟著渾身血液就開始逆流,肌膚如同針扎一般,心臟每跳一下,就仿佛魂魄受到重擊。
我急忙穩住心神,睜眼去看小瘋子。
只見她不知什么時候也睜開了眼,但雙眼卻是一片血紅,眼眶中如同要溢出了鮮血一般。
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縷縷的細紋,就仿佛潔白無瑕的瓷器,受到撞擊,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紋,仿佛隨時都要裂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