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祝萍萍卻像是壓根沒聽到,依舊伸手摸向那女人的額頭。
就在這時,那女人的口中突然間射出一道紅光,正中祝萍萍胸口!
我們吃驚之余,卻也根本無法顧及她,因為就在同一時間,那些嵌在石壁中的人頭,紛紛張開了嘴巴,從口中射出一道道紅光。
“恕倍純咧寫匆徽蠊忠斕奈嗣
似乎有無數人在念咒,又似乎是其他什么怪響。
我們四人紛紛展開身法,在洞窟中閃爍躲避。
伴隨著那怪異的聞鳴聲越來越響,那些露在石壁外面的人頭,雙目開始綻放出紅光。
我心中暗暗吃驚,立即向前閃身而出,左手一揮,御光鏡從袖中飛出,右手掠過,順勢一撥。
御光鏡當即滴溜溜地急轉起來,散發出青韉木倒猓
在鏡光的照耀之下,那些人頭就如同遇到了刺眼的陽光,紛紛閉上了雙目,那從口中噴出的紅光,也驟然泯滅!
“走!”
葬海掠過去一把抓起祝萍萍,我們一行人趁著那些人頭被鏡光照住,向著前方疾速掠行。
直到四周再也見不到那些鑲嵌在洞窟中的人體,這才停了下來。
葬海將祝萍萍放到地上,只見她左胸一片焦黑,被燒穿了一個窟窿。
要是換做一般人,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可這祝萍萍的傷口上卻是蔓延出了一縷縷黑色的東西,如同觸手一般,黑影所過之處,血肉就開始瘋狂地生長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那祝萍萍猛地從地上坐起,胸口的窟窿卻是已經被新生出來的血肉給填平了。
那丁老滿腦袋的釘,兩眼黑洞洞的,看上去沒有太大反應,那葬海和陳無量卻是看得神情大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