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無量上前,楊耀祖也趕緊跟上。
“小楊就別去了,去了也是徒增煩惱。”葬海卻是把他叫住。
“那你就留在這里歇一歇。”我對楊耀祖道。
“那壽哥你當心!”楊耀祖說著,又沖陳無量點了點頭。
見我和陳無量跟上后,葬海和祝萍萍也隨后過來,至于他們的一群手下,跟楊耀祖一樣留在了當地。
那丁老一邊走,鼻子里一邊滴滴答答地淌血,落在羅盤上。
伴隨著他古怪的咒語聲,羅盤不停變化。
很顯然,這丁老是以這羅盤再借助鮮血,來施展某種秘術,用來尋路。
雖然不知道這秘術具體是什么,但我真有點擔心,地方沒找到這丁老就先失血過多而亡。
“這位丁老還挺熟門熟路啊。”我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老頭說道。
“丁老曾經去過雪峰山,他之所以變成這副模樣,就是在雪峰山落下的病根。”葬海說道。
“什么情況?”我詫異地問。
葬海輕嘆一聲,微微搖頭道,“當年雪峰山之慘烈,外人難以想象,說是人間煉獄,那也不為過。”
“是么?”我有些不置可否。
“林小友是不是覺得貧僧有些夸大其詞?”葬海說道,“如果不是丁老的經歷,貧僧也跟林小友是一樣的看法。”
“這位丁老經歷了什么?”我有些感興趣地問。
“林小友應該也聽過不少關于雪峰山的傳聞吧?”葬海不答反問,“但是這些傳聞往往牛頭不對馬嘴,甚至很多人說的都不一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