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線的那種么?”南南眼珠子一轉,疑惑地問。
在外人看來,這孩子問的天真無邪,但我卻聽出了她的意思。
這“提線的那種”,就是指的懸絲傀儡,說明她知道這個,但當著其他人的面不方便說,所以故意只說“提線的那種”。
“是那種。”我說道。
“那我知道,紅線一扯一扯,就能控制著木頭人,可好玩了。”南南拍手道。
“那傀儡要是不想被扯來扯去,能不能恢復?”我又問道。
“這個好難哦。”南南說著,又嘻嘻一笑,“不過南南拆傀儡最在行了,有南南在,也不算太難!”
我一聽,心中稍稍一定。
這小鬼的意思是,這懸絲傀儡很麻煩,但她有辦法。
“那你拆來拆一下試試。”我說道。
南南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笑問道,“爸爸,那有獎勵嗎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我淡淡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想要爸爸摸一摸我的頭,我最喜歡爸爸摸我頭了。”南南一臉期盼地道。
這倒是有點出乎我意料,不得不說,這小鬼的花頭還真多。
“行,只要你做得好。”我說道。
“好啊,好啊!”南南高興得連連拍手。
她又回頭對羅燁道,“胖子叔,我要拆傀儡啦,你轉過去。”
“你拆傀儡就拆傀儡,為什么讓我轉過去?”羅燁不解地問。
“要不我把你頭轉過去?”南南伸出一只白晃晃的小手,朝著羅燁的脖子揚了揚,笑嘻嘻地道。
羅燁嚇得縮了縮脖子,趕緊背過身去,叫道,“不看就不看嘛!”
“是這位伯伯么?”南南看向白子敬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白子敬說道,又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白師兄,你放輕松。”我說道。
白子敬點了點頭,在地上站定。
南南沖我擠了擠眼睛,突然身形一閃,就趴到了白子敬后背,兩手抱住白子敬的腦袋,張嘴就朝他后脖頸咬了下去。
我站在邊上,凝神細看,只要發現有什么不對,就立即出手。
南南咬住白子敬后脖頸后,汩汩地吸了幾口鮮血,很快原本漆黑的眼珠子就隱隱呈現出一種妖異的血紅色。
她的身體如同充了氣一般,向外鼓起,隨后又癟了下去,就如同蛤蟆一般,一起一伏。
剛開始的時候,南南是吸了幾口血,但從后面開始,就不像是在吸血。
足足過了有大半個鐘頭,南南忽然從白子敬后背躍下,嘴唇上血淋淋的,白在敬后脖頸正中的位置,有被她咬出的傷口,還在往外滲著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