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鼻子隱隱發酸,眼眶發熱,趕緊輕吸了一口氣,穩住情緒。
“姓林的風水高手?”楚子美眉頭緊皺,忽然朝著洪震問道,“你記不記得這樣一個人?”
“沒有什么印象。”洪震苦思冥想了一陣,沉聲說道。
這倒也并不奇怪,我爺爺向來低調,就算他老人家當年去了雪峰山,估計知道他的人也不多。
“后來那位高人呢?”楚子美又問。
“雪峰山之后,我也曾去找過這位高人,想著向他再請教一些風水方面的問題,只可惜再也沒遇到過。”張國民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“爺爺,等隆州這邊的事情結束,咱們再一起去找找,肯定能找到的!”張狗蛋信心滿滿地說道。
張國民微微頷首。
我忽然想到,按照時間來算的話,我爺爺從雪峰山出來后不久,應該就撿到了我,從此帶著我隱居到了鄉下。
張國民要是能找到我爺爺,那就怪了。
正說話間,忽聽洪明“啊”了一聲,叫道,“那人醒了!”
只見那縮成一團的胖子扭動了幾下,突然間大叫一聲,只是他喉嚨上插著竹管,這一聲叫,聽來極其刺耳怪異。
一股鮮血更是從竹管中噴涌而出。
“別亂動,不要命了!”張國民急忙喝止道。
那胖子也立即意識到不對,趕緊用手指堵住竹管的一頭,同時另一只手結出一道法咒,打在自己胸口。
身子一扭,從地上爬起,就滿臉警惕地盯著我們。
“我們是剛從外面進來的,這里出了什么事?”洪震問道。
胖子張了張嘴,像是要說話,但大概是反應過來,又閉了嘴,隨后用一只手握住竹管,猛地拔出,帶出一道血箭。
他手指如同彈琴,在喉間連點,鮮血立即止住,又從身上撕了一塊布下來,在脖子上纏了幾圈,這才張口說道,“你們是從……從外面進來的?”
聲音沙啞,如同漏風的風箱。
“我們剛進來的,都是同行,你怕什么?”洪英說道。
那胖子盯著我們看了好一會兒,沙啞著聲音說道,“剛進來的,那還好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……”洪英正要接話,就被他二叔洪震給打斷,問道,“為什么剛進來的還好,什么意思?”
那胖子不答反問,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“泰州洪家。”洪震率先自報家門。
“你們都是洪家的人?”那胖子點了點頭。
就聽楚子美冷哼一聲,“洪家也配?”
“我們是九節門弟子!”一名九節門弟子沉聲說道。
“原來是九節門的,你們怎么也出來了?”那胖子有些詫異地打量了一眼楚子美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