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為有了這個念頭,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,讓孔情小姑娘“貼身保護”那小姑娘。
之后來到這無人荒村,突然遇到圍殺,就在對方發動殺招的節骨眼上,我肩上陡然一沉。
那小姑娘悍然變臉,雙手直取我的眼睛。
這變故來得毫無征兆,要是在猝不及防之下,還真有可能落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。
不過這時孔情早已經等候多時,一發現不對,立即發動念力。
在她念力的掌控之下,那小姑娘就如同泥胎一般,再也不能動彈分毫。
我在背包里裝了一塊靈牌,獨自上路,本就是為了釣出那鬼宗傳人或者是那青銅狐貍。
這來得不管是哪一方,總歸都是上鉤了。
“爸爸,你快用鎮邪法咒打我,越厲害越好!”那小姑娘卻是急聲哀求道。
我腳下一沉,把她的腦袋往地下踩了一踩,冷笑道,“這要求還挺新鮮啊。”
“爸爸你說什么,我做什么,你想知道什么,你盡管問!”那小姑娘大叫道。
我沒作聲,只是又加重了腳上的力道。
“我是小鬼,我是大護法養的小鬼!”那小姑娘尖叫道。
“你可不像什么鬼。”我聲音一冷。
對方急忙叫道,“不是真的鬼,我……我是人,只是屬于大護法麾下的小鬼,是……是一種叫法。”
“大護法是誰?”我不置可否地問。
“大護法就是大護法,是鬼宗的大護法,但我不知道他……他叫什么……只知道是大護法。”對方急忙說道。
我扭頭看了一眼蹲在我肩膀上的吃貨貂,此時那只丑陋的血紅色蛤蟆早已經被它給吞進了肚子里,正在那哼哼唧唧地晃著尾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