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沒事,咱們各論各的。”我擺了擺手道。
鐘劍離抿著嘴,沒有作聲。
我算是看出來了,鐘權大哥這個侄子雖然高冷吧,但也不算是那種目中無人的,估計是跟自身性格有關。
“對了孫哥,費老有沒有交代,以后該怎么辦?”我確定這鐘劍離的身份之后,這才向孫朗成問起。
以費老的精明算計,應該是在死前把后事給安排好了,不可能直接留下一個爛攤子。
雖說那血嬰被祠堂的秘術收進了眼前這棵小樹,但那畢竟是一尊極其恐怖的大鬼,要是處理不慎,還是會后患無窮。
“費老說,讓我繼任守祠人,關于守祠人的一些東西,他都留在某個地方了,讓我到時候去取。”孫朗成說道。
“其他呢?”我不想讓孫朗成說太多關于祠堂繼承的事情,畢竟這種傳承的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“關于師祖……”孫朗成看向費老以及費老身后的小樹,忍不住哽咽,“費老說了,這九渠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我點頭。
畢竟九渠這地方已經被人給盯上了,如果祠堂在留在此處,勢必永無寧日。
“費老的意思是,讓我們帶著師祖去隆州。”孫朗成說道。
“隆州?”我大出意料之外。
戚連山也是有些訝異,皺眉道,“隆州那邊赤地千里……”
“是。”孫朗成點頭道,“費老說,咱們帶著師祖過去,可能可以破解赤地千里。”
我聽得心中一動,忍不住暗贊,妙啊!
隆州那邊發生赤地千里后,已經有很多人趕過去了,其中不乏各路高手和經驗豐富的前輩,但始終沒有太好的辦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