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霧在空中盤旋了一下,忽地朝著一個方向直沖而去,就消失不見了。
等我們趕過去,發現是在九渠鎮西邊的一座紅磚砌成的平房,這棟房子運氣不錯,并沒有遭受太大的毀壞。
從剛才來看,那血霧就是沖入這棟房子里。
剛一進門,就見幾名巡邏隊的兄弟守在屋里。
“林兄弟!”幾人見到我們先是嚇了一跳,隨后都是又驚又喜。
我趕緊問他們有沒有見到有血霧沖進來,其他人去了哪里。
他們說剛剛所有人忽然間頭暈了一下,整個人血液沸騰,兩眼發黑,沒有看清楚到底有什么東西,至于其他人,現在都在這棟房子地下的密室里。
他們守在上面,以防不測。
我有些奇怪,本來孫朗成他們應該帶著費老等人離開九渠的,怎么又回到這里了?
在那幾個兄弟的帶領下,我們一路來到地下。
這一進去,就有種熟悉的感覺。
這房子下方,竟然也有一條隧道,而且格局跟之前祠堂下面那個十分相似。
再往里走了一陣,就來到了一個石室之中,看著也跟祠堂那邊的很像,只是空間要小了許多。
一群人正守在那里,正是孫朗成、老鄭等祠堂巡邏隊的人,另外還有戚連山一行人。
他們坐在那里圍成一圈,而在這圈子的最中間,卻是長著一棵小樹,樹干只有手臂粗細,半人多高,只有幾根樹枝,沒有任何葉子。
費老坐在那棵樹面前,卻是微微低著頭,身子干癟,似乎一下子消瘦了許多。
在他坐的地面上,用鮮血畫出了一個符陣,鮮艷奪目。
我心頭一震,眼前這位老人已經沒有生息了。
“林兄弟,你們回來了……”孫朗成看到我們,驚喜地喊了一聲,但眼睛卻是通紅,臉上還殘有淚痕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發現不僅是他,包括老鄭在內的所有祠堂兄弟,都是雙目紅腫。
“費老走了……”老鄭突然間嚎啕大哭起來。
他這一哭,孫朗成等一干人等,也忍不住跟著哭。
倒是戚連山等人還算冷靜,把事情給我們說了一遍。
原來當時他們一行人從九渠逃出來后,費老卻忽然改變主意,要回去九渠,孫朗成和老鄭他們急忙勸說。
可費老說,他必須得去,還說他有辦法,可能可以挽救局面。
孫朗成等人一聽,當即準備陪著費老過去。
戚連山也沒有二話,帶著兄弟們也跟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