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老,您感覺怎么樣?”孫朗成等人急忙問道。
費老沒有說什么,卻是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,盯著我看了片刻,說道,“小兄弟,今天你才剛剛加入祠堂,就受了這無妄之災,實在是有些冤。”
“保護九渠,理所應當,沒有什么冤不冤的。”我說道。
“保護九渠。”費老微微點了點頭,又看了一眼孫朗成等人,說道,“這個密道已經存在了幾百年,自從有了祠堂,這密道就已經在慢慢開挖。”
“真沒想到,這地下居然還有這個。”孫朗成等人看了看四周,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費老輕嘆一聲說道,“這倒不是有意對你們隱瞞,只是這密道是祠堂建來以防萬一的,數百年來從未用過,沒想到今天卻是用上了。”
“外面那些人是不是有病,他們到底想干什么?”老鄭氣沖沖地罵道。
孫朗成則是臉色凝重,說道,“我聽他們在喊,似乎是要找什么神仙墓。”
說著又沖我看了一眼,“林兄弟跟那些人在一起的時候,有沒有聽到什么?”
“的確是聽他們提到過神仙墓。”我也沒遮掩,把這期間的所見所聞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什么神仙墓,這里有個屁的神仙墓!”老鄭罵道。
“這謠到底是哪里來的?”孫朗成眉頭緊皺。
那費老忽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,眾人大吃一驚,急忙問道,“費老,您怎么樣?”
“沒事。”費老擺了擺手,沖我看了一眼,說道,“小兄弟,你是不是對祠堂或者說對我這把老骨頭起了疑心?”
“說實話,的確有些疑惑。”我也沒有否認。
目前來說,對于這個祠堂以及這位費老,我還是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林兄弟,你怎么可以懷疑費老!”老鄭有些惱怒地道。
孫朗成呵斥一聲,“老鄭你怎么老是這么沖動,先聽費老說!”_c